第2章 入药铺幸谋斗室
峰市的街道古旧而充满烟火气,青石板路在岁月的打磨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一阵药香扑面而来,傅鉴飞抬眼一看,是一家济仁堂的药铺。
走进药铺,一排药柜会说的依墙而立,药柜上的抽屉上都工整地写着药材的名称,还算工整。
药柜一角摆着一盆仙人掌,在昏暗的药柜间显得格外亮眼。
另一角是一个针灸铜人,快有一米高。
药铺并无病人,只有柜台里一个老先生在抄着什么。
见有人来,抬眼问道:“要什么?”
傅鉴飞点头致意,说只是看看。
老先生便不再理他。
峰市人口不少,但多是流动的商户和挑夫,在商铺里也多是青壮年,还有餐馆、窑子、烟馆也有一些老妈子。
他们除了伤风感冒,多是跌打损伤。
傅鉴飞父亲除了跟修园堂跟师,还让自己去卧龙山庄的李药师学驳骨,每周都被父亲逼着去山庄跟师。
背汤头歌、抓药、捣药,都是日常的。
师傅还打得一手好南拳,自己也跟着习练,说是要为行医也打下底子。
南拳讲究桩功,以练坐桩为主,还有丁桩、跪桩等。
师傅还学得打狗棒法的劈字诀,一根竹棍在手,指东打西,凌厉无比,几个人不得近身。
打狗棒法相传丐帮祖师爷所开创,历来是前任帮主传后任帮主,绝不传外人。
师傅能习得棒法一二,是因为当年师傅救了丐帮帮主的妻子。
打狗棒法名字虽然陋俗,但变化精微,招术奇妙。
傅鉴飞未得到真传,打几只狗却是绰绰有余。
忽然,外面一阵喧哗传来。
“哎哟!
郎中,郎中,我的手!”
只见一个赤膊壮汉冲进药铺。
右手臂肿胀发紫,像是被重物压过。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跟着过来,“这是武平董老板的伙计,搬木头时摔了。”
柜台里的老者站起说:堂里正骨的郎中出诊了,明天才能回来。
壮汉说,前街诊所的郎中也回老家了,拖到明天,今天就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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