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槐香深处藏旧影 上陌生来信搅心湖(第2页)
她捏着信封边缘,指甲轻轻挑开封口。
里面没有信纸,只有样东西滑了出来,“叮”
地落在木桌上,是枚银簪。
簪子不算特别精致,样式是旧式的,扁扁的簪身刻着细密的花纹,凑近了看才认出是槐叶,一片叠着一片,叶尖都微微上翘,像被风吹得晃悠。
簪头是朵半开的槐花,银质氧化得发乌,却在花蕊处留着点细小的凹痕,像是常年被人摩挲过。
“这是……”
妮妮指尖刚碰到簪身,又有样东西从信封里掉出来,是张老照片,边角都卷了毛边,泛着黄,像浸过太多水汽。
她把照片抚平,压在银簪旁。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站在爬满青藤的院门前,背景里能看到“南方画院”
的木牌,字迹已经模糊。
左边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身形清瘦,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阿哲藏着的那张沈书言旧照,只是更年轻些,手里攥着支画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身边站着个女人,穿件月白色旗袍,领口别着朵槐花胸针,手里握着的,正是桌上这枚银簪,簪尖还挑着片新鲜的槐叶,绿意透过泛黄的相纸,竟还透着点活气。
女人侧着头,嘴角弯着,看向男人的眼神像浸了蜜的槐花香,稠得化不开。
“这是谁?”
妮妮的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那里有处小小的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捏过,“沈书言?”
她看向阿哲,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槐花瓣。
阿哲俯身细看,喉结动了动:“是他。
你看他手里的画笔,笔杆上刻着个‘言’字,和他笔记本上的签名一样。”
他指尖点向男人攥笔的指节,“他总爱这么攥笔,说‘能把力气聚在笔尖’,苏晚跟我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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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的目光落在照片里女人的脸上,忽然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她翻过照片,背面有行字,是用钢笔写的,字迹娟秀,带着点捺不住的轻颤:“书言临终前说,这簪子该还给你母亲,当年他不该借走不还。”
“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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