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静静泥什么意思 > 第50章 槐香深处藏旧影 上陌生来信搅心湖

第50章 槐香深处藏旧影 上陌生来信搅心湖(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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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像被槐刺扎了下,猛地抬头,银簪从指尖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满室槐香里荡开涟漪,“不可能。

我母亲从没提过沈书言,更没说过有这样一支簪子……”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纹,那里还留着去年刻木牌时的浅痕。

母亲走得早,留下的东西不多,只有个旧木箱,里面是几件打满补丁的衣裳,一本磨破页脚的《女诫》,还有张她周岁时的照片,母亲抱着她,背景是片光秃秃的槐树林,那时她总以为,母亲的世界里只有柴米油盐,哪会认得什么画院的先生。

“会不会是……弄错了?”

妮妮捡起银簪,簪身冰凉,贴在掌心像块化不开的雪,“也许是同名的人?我母亲连字都认不全,怎么会认识沈书言这样的人?”

阿哲没说话,只是拿起那枚银簪,对着光仔细看。

簪身背面刻着个极小的“槐”

字,笔画刻得深,像是用尽了力气,边缘都有些变形。

“这字,”

他指尖划过那字,“和沈书言刻木牌的手法一样,用力太急,反而显得拙。”

他转身从书架最上层抽出个木盒,里面收着沈书言的旧物——半本日记,几支秃笔,还有张画稿,画的是株老槐树,树下坐着个模糊的人影,手里似乎也握着什么细长的东西。

阿哲把画稿展开,对着照片比了比,画里人影的旗袍领口,隐约能看到朵槐花胸针。

“你看这里。”

阿哲指着画稿角落,那里有行小字,写着“槐娘赠簪,谢”

,字迹被墨晕染了些,却依稀能辨认,“他日记里提过‘槐娘’,说‘欠她一支簪,欠她满院槐花’,当时以为是随口写的……”

妮妮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闷得发疼。

槐娘?母亲的小名,只有外婆偶尔提起过,说母亲生在槐花盛开的时节,落地时手里攥着片槐叶,外婆便叫她“槐丫头”

这个名字,除了家里人,谁会知道?

“不可能……”

她摇着头,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画架上,颜料盒“哗啦”

一声翻倒,靛蓝、赭石、藤黄混在一起,在素色画毡上晕开,像幅被揉乱的画,“我母亲是个普通妇人,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怎么会是画院里的‘槐娘’?怎么会认识沈书言?”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槐树枝桠在窗上晃出细碎的影,像无数只手在轻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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