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永无止境的意思是什么? > 焦虑了没写

焦虑了没写(第6页)

目录

苏倾绝见状,想也没想便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他身后。

“倾绝!”

谢云澜目眦欲裂,回身时,只见毒针已没入她的肩胛,她脸色瞬间惨白,却还强撑着对他笑:“我没事……你小心……”

那一笑,成了谢云澜永恒的梦魇。

他疯了一般提剑刺向教主,剑招狠戾,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最终,教主被他一剑穿心,魔教众人见状,四散奔逃。

谢云澜抱着倒在血泊中的苏倾绝,手不停地颤抖:“倾绝,撑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医者……撑住……”

苏倾绝虚弱地睁开眼,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轻得像羽毛:“云澜……别哭……能与你……共度这几年……我很开心……”

“不许说傻话!”

谢云澜泪水夺眶而出,“你答应过要陪我去昆仑看雪的,你答应过要与我岁岁相皎洁的……”

“我没忘……”

苏倾绝笑了,眼中渐渐失去神采,“若有来生……我还做你的月……你做我的星……”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再也没有抬起。

第四章

星月同辉,此情不渝

苏倾绝死后,谢云澜遣散了听雪楼的弟子,独自一人抱着她的遗体,回到了昆仑的寒潭边。

他在寒潭旁建了一座木屋,将她葬在能看到寒潭的地方,墓碑上没有刻字,只种满了她最爱的桃花。

他依旧每天练剑,只是剑法里多了化不开的孤寂;他依旧会去寒潭取水,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依旧会射箭,只是箭靶换成了天空的飞鸟,仿佛这样就能离她近一些。

有人说,谢云澜疯了,守着一座孤坟,在昆仑的雪地里耗尽余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有疯。

他在等。

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来生。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昆仑的雪落了又融,融了又落。

木屋前的桃花,每年都会如期绽放,粉白的花瓣飘落在墓碑上,像极了她当年穿的红衣。

谢云澜的头发渐渐白了,背也有些驼了,但他每天都会坐在墓碑旁,絮絮叨叨地说着话,说他今日练剑的心得,说寒潭的冰又厚了几分,说后山的雪狼又生了幼崽……

“倾绝,”

一个雪夜,他靠在墓碑上,声音苍老却温柔,“今年的雪下得好大,像极了我们初遇那天……你说,来生我们会在哪里相见呢?是江南的桃花树下,还是这寒潭边?”

“我猜,会是桃花树下吧……你那么喜欢热闹……”

他笑了笑,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微弱。

弥留之际,他仿佛看到一袭红衣的女子朝他走来,眉眼弯弯,像极了当年在船头对他笑的模样。

“云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