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然而,封邑的新贵与旧族大豪间矛盾尖锐,难以调和,新贵与旧族之间兼并争伐比其他地方更加激烈。
南平郡以西,大江沿三峡上溯,就是成渝郡。
蓉城骆家经营茶马、渝州巫家烧囱制盐,两者都是成渝大豪,并有奚、苗、狄三族土著居民。
以上为世家六郡,控大江南北,名义归附朝庭,却不听宣调,自牧其地。
永宁郡以西,荆郡西北,与荆郡隔江而望,是为晋阳郡。
青州郡以北,是为幽冀郡,幽冀郡东望大海,长河贯穿其境。
幽冀往西,永宁以北,是为汾郡。
津水、长河流经其地在济宁交汇。
汾郡以西,晋阳以北,是为秦州郡,新朝立都于西京。
西京、济宁、江津、蓉城合称四都。
秦州郡以西,成渝郡途经栈道向北,乃是肃川郡。
以上是新朝五郡。
新朝创立与这五郡世家有着莫大的关系。
或为故旧,或为外戚,皆是随新朝创立而崛起的新兴世家,其中又以幽冀望邑蔡家、晋阳怀来霍家、汾郡济宁荀家、肃川银州谷家为显,世称新朝四世家。
另有百济、勃海、呼兰、漠北、西陲诸地,世称天域,或称绝域五地,异族羌胡居住。
徐汝愚听吴储口中虽斥责父亲,然而面露羡赏,心中忆起父亲所言所为,油然心生向往。
心想:不知道另外五俊所指何人,想起平日随父亲周游天下,所交识的名流逸士来。
自小父亲说到娘亲,满脸深情,会不厌自烦的说娘亲是多么一个温柔和善的人,却从来不提及娘亲家事,自小也没能见过外公。
难道与父亲一样,自小孤零?眼前这人,对父亲所知甚悉,说不定知道。
然而转念又思:他刚刚说到父亲时,语有不忿。
若是问他,他语出不敬,我也拿他没有办法。
还是不问的好。
又念及他未必知道,旋即将此念放下,转想其他问题去了。
吴储见他若有所思,知他不易被自己说服。
目光一敛,暗叹一口气,忖道:五年前去请徐行为己谋图青州,遭到拒绝,虽不曾与之多言,但心中忿恨难消。
一番话,看似说与眼前这幼童所听,却更像自己通过他与徐行争辩。
听那画舫歌声,吴储略有所感,心想自己为雪家仇,甘为伊周武驱使,练青州鬼骑三千余人,日夜侵扰仪兴,为其解西南之危。
然而,鬼骑为虎狼之师,所袭之处,杀戮掠夺,与盗匪无二样。
两府八邑之地,十户去其九。
那日徐行见我,开口便说:凶名已显。
然而只有这样,我心中仇火方能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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