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页)
醒过来也不比在噩梦情形好哪里去,顶多是没有那么黑而已。
喜月劝我几句,然后不知道怎么着也跟我一起哭,大概她也积了一肚子的压力没地儿发泄。
结果两个人互相哭湿了对方的肩膀,她先清醒,拿了手巾给我擦脸,我擤过鼻涕,做个深呼吸:“有消息没有?”
喜月苦笑:“没有——门被看的很紧呢。
和喜福睡一间屋的两个丫头也都被提走了。”
啊,这叫什么事儿,弄得跟我做了什么坏事被关了似的。
“玄烨呢?”
“三阿哥还没醒呢。”
“昨天……唉……”
我抓抓头。
没梳理的头发乱纷纷的披了一身,镜子里映出来的女人苍白又无神,加上乱发——跟个疯婆子似的。
“给我梳的精神儿点吧。”
“娘娘,太后昨天走时说,您这两天……多休息,请安先不用去的。”
对噢,是说过,我倒忘了。
“那也得梳头啊。”
我又不是被监管的对象……这真是,皇宫的事儿没法说,也没道理讲。
那件和猫一样的漂亮新衣裳,只穿在身上试了一次,以后也不会再拿出来穿了。
衣服没有错,但是看到它,心里那个拧的疙瘩是不会解开了。
宫墙内外都一如既往的安静——或许,比平常更安静一点。
我们现在与外面算是隔绝了,没人进来也没人出去。
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又有什么风波,还是有什么人被牵连着了。
早上就吃了两筷子东西,觉得胃里有东西塞着似的,胀的难受。
喜月劝我,心里有事儿,饭也得吃。
我点点头,再多喝一口粥。
吃不下就是吃不下,失眠的人不会有好胃口,更何况现在的事情……比失眠严重的多了。
本来还想让喜月去打听打听喜福的情形,看看她有没有吃亏受罪,现在这个念头也只有打消。
喜月自己恐怕还保不住自己,不能再让她往嫌隙里跳,再说现在也打听不着任何情况。
唯一的安慰就是儿子了。
我,顺治还有玄烨三个人都用了那种简易的天花防疫方法,不过还不知道那个里塞的是什么东西,肺病痨病什么的都有可能,顺治还拿着那东西玩了半天……虽然后来骗着他好好的洗了一回——应该没问题吧?
许多乱七八糟的担心牵挂在一起,琢磨这件事可能的嫌疑人是谁倒没琢磨多大会儿功夫,主要是可怀疑对象太多了。
除了太后,顺治,我自己,外面人人都有可能,满地满眼,看见的人都可能是嫌疑人。
太后和顺治最后能审查出什么结果来?能揪出幕后黑手来?但是揪出一个,就没下一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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