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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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喜福把那料子拿出去,是不大对,那料子是怎么穿到那猫身上的,其中的关节肯定得问她。
!
我一下子泄了气,坐了下来。
怀里的儿子被我一惊一乍的,又醒过来了,嘟哝着小人国的语言,抓着我的扣子撒娇。
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怀里抱的这个小家伙儿金贵无比,不说他的身份血统,那些和我都没关系,我也不关心。
他是我心头的一块肉啊,我宁愿那些明枪暗箭全冲着我来,而不要对准他……
顺治从旁边伸过手来,在小胖子背上笨拙的拍了两下,得亏是小胖子一睡着觉是雷打不醒,不然非让他拍嚎了不可。
敬事房的人退了下去,我的话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我不能打包票说喜福没有任何问题,我也没办法忽视小胖子遇到的这样的严重危机。
太后起身要走的时候,我赶忙拉着顺治:“敬事房动不动刑?啊,会不会抽皮鞭上烙钱还用竹签插手指甲?那个,你让他们……”
顺治拍拍我的头,状如拍哈巴狗儿:“这些你就别管了。”
静思六十三
他的意思就是很可能会了?
被最后一句话震慑,一夜我都没有合眼。
一方面是在操心事态发展,一方面……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喜福会是,会是……
以前清宫戏的镜头又开始在眼前晃,似乎敬事房不是衙门,刑应该是不会用的吧?顺治又跑哪儿去了?是回乾清宫了?去别的地方歇了?还是又跑去审人犯?
这会儿有种很深刻的感觉——对皇家权威和残酷的体会。
平时和他没大没小的时候经常忘记他是皇帝,他一句话上万个人头会落地。
这件事如果他一定要严办,那么被牵连带起的肯定不止永寿宫这一处。
喜月也没睡,夜里她还给我倒了两次茶。
屋里屋外上夜的宫女嬷嬷我想……恐怕也难有几个睡能睡着,就算睡着,夜里恐怕也会做血淋淋的恶梦。
宫里无声无息的消失一批人太简单了,而且,没有谁会来多问一句。
前面一个太监头子吴良辅,六宫里谁不认识他?可是他消失了之后谁问起过他一句?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是死了残了,是活埋了还是填了井了。
反正……皇宫的水井是多功能多用途——这点我绝不怀疑。
那个垃圾焚化场也绝对不止烧烧垃圾——这点我也不怀疑。
快天亮的时候我打了个盹,梦见永寿宫的大门紧锁着,墙比平时还要高,只能看见很窄的天,天还是黑的。
一个人也没有,我慌着找玄烨,到处都是空的,黑的,什么也找不着。
喜月把我摇醒的时候,我正哭哭啼啼的抱着枕头不撒手。
“娘娘,娘娘!”
我睁眼看看她,然后抱着她的脖子继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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