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绣纹藏锋毒影重重（第2页）

林月如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但脚步落地时，已带了几分仓促。

待她走远，沈清棠才缓缓放下茶盏，眼神微眯。

“看来，她是来探我的口风。”

正当她思索间，窗外一道黑影悄然闪入，正是白芷。

“属下已经安排妥当，明日一早便可重新验看凤印机关。”

“很好。”

沈清棠点头，正要说话，却听门外传来一声怯生生的轻唤：“沈姑娘……奴婢求见。”

沈清棠与白芷对视一眼，示意开门。

来人是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宫女，穿着低等宫人的服饰，面容清秀，眼神却透着紧张和坚定。

“你是谁？”

白芷警惕地问道。

小宫女跪下行礼：“奴婢彩霞，是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

沈清棠眸光一动，示意她起身。

“说吧，何事？”

彩霞咽了口口水，压低声音道：“奴婢今日深夜冒死前来，是因为……奴婢亲眼看到林女官偷偷更换香炉里的熏香，那香……有毒！”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沈清棠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彩霞，声音低沉而冷静：“你说那香有毒？”

“是的！”

彩霞急切地道，“奴婢曾在尚药局做事，认得那香料的名字，叫‘幽昙’，据说可致幻、使人昏厥，若长期吸入，还会损伤神志……皇后娘娘近日频繁头晕、恍惚，怕就是因它所致。”

沈清棠闭了闭眼，脑海中飞快闪过先前种种疑点。

皇后病弱、凤印失踪、东厂介入、林月如反常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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