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上元涌动
绍绪八年,元月十五日,盛京。
锦衣卫在密监京中四品以上大员的事,邓修翼经胡太医已经传给了李义。
此时李义接到了李云苏从大同传回来的消息,万事俱备,只等曾达去得胜堡外置曾令荃。
李义再三筹谋,决定派一个南城方胜斋绸布店管事,带着暗色绸缎布匹样料前往镇北侯府,见曾守义。
门房来禀时,曾守义还疑惑自己未曾接到曾夫人任何指令,府中需要购买布料。
揣着满腹的疑问,曾守义接待这位管事。
只见管事并未多言,递上一张信缄,便告辞了。
打开信缄,上书:“正月廿日后,得胜堡外三十里山岗下,可接人”
。
曾守义一下子跳了起来,赶紧向曾达禀告。
曾达看到“正月廿日”
、“得胜堡外”
、“可接人”
,几字后,热泪盈眶。
擦干眼泪,他冷静了一点,反复细想,这其中可会有诈?思来想去,除了李义未曾亲自上门,这点存疑外,其他看起来都甚为可信。
但是曾达为保万全,还是让曾守义再去一趟方胜斋,约李义今晚面谈。
亦是此日,付昭遣仆从上良国公府门,约秦烈晚上密谈御马监回报军户逃逸事。
接到这个便笺时,秦烈正在秦业房中。
“烈儿,不能在家中与付昭再见面了。”
秦业道。
“父亲,儿子亦是这个意思。
初七日夜,那两个撞付昭的黑衣人,甚是可疑。”
“李威曾对为父说过,绍绪三年南苑秋狝时,陆楣曾派锦衣卫盯着英国公府的大门。
第一夜,还曾潜入府中。
初七日夜,那两人定是锦衣卫。
只为知道付昭何人。”
“儿子想不通的是,只需跟踪付昭马车回府,不就知道了。
何需如此,岂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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