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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云芮香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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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绪四年,四月初二。

邓修翼先去了教坊司,今日教坊司这边的口供定要落实。

待他到教坊司时,吕金贵已然坐在大堂上,云茹、云苏及看押两人的人役两人跪在地上,另还跪了相关教习姑姑和乐舞色长。

一看邓修翼来,吕金贵赶忙让出了中间的座位。

邓修翼有心夺权,自然也不谦让,直接坐了上去,吕金贵陪坐在旁。

“邓大人请。”

“吕大人,此乃教坊司事务,某只是代朱公公来看看,宾不喧主,吕大人请。”

吕金贵看邓修翼态度仍是冷峻,不敢多言,只得硬着头皮开始。

“贱婢李云茹、李云苏,从实招来,可有和人犯李云芮往来。”

此时云茹和云苏姐妹已经知道李云芮所为,便知道姐姐必当一死,都低头不语只是摇头。

云苏更是哭得满眼是泪,头一摇时,一滴眼泪飞出落在地上,落到邓修翼心里,邓修翼拿指甲掐着手掌伤处。

“还不老实,刑杖伺候!”

邓修翼知道这顿打是逃不掉了,便依然不能说话,眼睁睁看着云茹和云苏被拖到一边,一杖一杖打在臀腿上。

云苏不语,云茹则大喊:

“冤枉!

大人,奴婢妹妹之前高烧多日不曾离开陋巷,更有人役巡逻看管,何以外出。

奴婢虽外出求医,求来的是永昌伯次子,又向何人传递消息?实是冤枉!”

这时邓修翼才知道十八日后云苏大病一场,连日高烧,这才身体刚刚好,赶忙道:“住手!”

刑讯手停下了刑杖,退到一边。

邓修翼松了一口气道:“你的意思是永昌伯次子便是传消息主谋之人?实在荒谬!”

李云茹大声说:“回大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奴婢意思,教坊司管理甚严,日日有人役看管,出了陋巷由色长、教习姑姑指导,我和妹妹实无从传递信息。

请大人明鉴!”

“当真?”

邓修翼看向人役和色长等人。

于是众人纷纷说确实如此,奉銮管理甚为严格,这两个姐妹实在不可能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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