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无题1（第2页）
洛泱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烛火在她脸上跳跃，映照出她眼中翻涌的痛楚与挣扎。
了因静静地等待着，手中的念珠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拨动，酒铺内安静得能听到烛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洛泱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象她自己：“我……”
只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
她垂下头，一滴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在陈旧的本色桌面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这十里山路，”
了因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象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我是一步步走下来的。”
他微微侧头，望向窗外，风雪依旧。
“走了很久，也很累。”
他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象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压出来的：“我想找个理由停下来，可怎么也找不到。”
洛泱的肩头微微颤斗，但她依然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每走一步，我都在想，要不回去？”
了因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淅地敲打在洛泱的心上。
“只要我回去，我就不用面对你，你也不用面对我。”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那颗乌木念珠在他手中几乎要被捏碎。
“这样，或许对我们都好！”
“只是……修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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