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金蝉脱壳(第2页)
唐新红看直了眼,直勾勾在那蜂腰猿背长腿上溜了好几圈,意犹未尽咂了咂舌,心道可惜,若不是身有要事,在外面有幸遇见这等姿色,定要追去撩开那碍事的绢纱好好瞧上一番,若是个绝色美人,说什么也要邀人同行。
一扭头对上韦羿颇为复杂的神情,唐新红理直气壮叉着腰,“看我做甚?人家蒙着脸都比你好看,你还不自惭形秽?”
韦羿懒得理她,紧着对岸已是背影的人马再看一眼,鬼使神差想起她方才问自己的话。
唔,云奕的心上人顾小侯爷,差不多身材也这般好,锦衣官袍,或是泠泠银甲,风姿万千,恣意潇洒。
这话只敢在心里说,若是被云奕知道,又是一顿削,还要似笑非笑阴阳怪气揪着人的领子问喜不喜欢满不满意。
喜欢满意个屁,他又不是姑娘问他这个干啥,还笑得阴森森的,韦羿脸色一沉,忽然觉得后牙根痒痒。
唐新红无语地看着他脸色变来变去,然后狠狠咬一大口饼子,毫无意外又被噎住,于是飞快远离他表示嫌弃,回到白彡梨身旁坐下。
并且一点都没压低声音,问她这玩意是不是又傻了为什么云奕敢让他帮忙。
白彡梨一本正经拍拍她的手背,想了想说可能是怕他在其他地方添乱。
韦羿含泪微笑。
京都,如苏柴兰神色冷凝撩开窗前竹帘,望向下面一列北衙禁军,眸中杀气若隐若现。
撤开长指,竹帘轻轻碰撞发出些声响,引得人抬头一看。
如苏柴兰不以为意,回身走到竹榻上坐下,漫不经心问,“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跪在地上的瘦小男子嘴唇打着哆嗦,磕巴道,“说是,明平侯身患重病,疑似有人行巫蛊之术陷害,还说有大臣暴毙,人心惶惶,得,得尽快找出心怀诡计之人……”
如苏柴兰嗤笑一声,“呵,巫蛊之术,编瞎话可不是编笑话,明平侯那种人,是能用巫蛊之术陷害的?”
“明平侯不是早就离京了,在这演给谁看呢?”
瘦小男子努力绷紧了背,冷汗缓缓从额上滑落。
如苏柴兰厌恶他这般姿态,拿过手边竹球颠了颠,改口问,“阿骨颜什么时候回来?”
男子抖得更狠,“这……小的不知。”
屋内安静一瞬,紧接着竹球擦着他的耳畔狠狠砸向墙壁,“咚”
的一声,什么东西被砸了下来。
“废物,”
如苏柴兰一双异瞳搅着戾气,平静道,“滚下去。”
男子捡回一条命似的松口气,磕了三个头下去了。
外面属于北衙禁军的冷铁相碰声时不时传来,如苏柴兰蓦然笑了一下,唇边笑愈发狂乱,目光冷沉看向方才发出闷响的方向。
地上躺着一水囊,是阿骨颜惯用的。
如苏柴兰目光一凝,起身快步过去将水囊捡起挂好。
“……赵贯祺,你还真是个好皇帝,”
如苏柴兰定定抚过水囊上粗糙的皮革,那上面已经失去了属于皮革的光泽,他歪头勾了勾唇角,轻声道,“这么懂事,逼着要我出手。”
若不是他咬定不认那封契约,他的阿骨颜怎会居于此处,用这等粗陋的水囊,日日闲不下来,屈尊同这些人周旋。
现在又多了北边来的野狗崽子的人。
他颇为爱惜地蹭了蹭水囊的饮水口,缓缓眨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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