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手法不准胆子也不大(第2页)
笑得比哭还要难看,结巴道,“几,几位好,好汉,可是,是要住店?”
汪习面色变得古怪,不然呢?大晚上来驿站敲门敲着玩呢?
伙计在他的沉默中绝望地打开门,哆哆嗦嗦跨过门槛出来,又发现男人后面还站着数匹高大骏马,悍威极强,黝黑的眼睛盯着直叫人觉得背脊发凉。
最中间那人淡淡抬眸,开口要了七间房,声音出乎意料地清冷,问他能否借用一下厨房。
伙计愣了一下连忙点头,一边将里面堵着的门板移开,一边讨好着笑,“几位爷可是要消夜热水?小人这就去准备,哪能让几位爷亲自动手。”
凌肖似乎不喜他这副姿态,蹙眉给了银钱,“劳烦喂马的草料用最好的。”
伙计笑嘻嘻接过翻了两倍的钱,也顾不上害怕了,拍着胸脯保证必能料理得停停当当。
其他人自觉空出一间房单独给凌肖,让睡眠极浅而两日未合眼的他好好歇一觉。
汤面是汪习端过来的,热乎乎一大碗,厚牛肉整齐码在碗边,两半卤蛋窝在汤里,洒了小葱浇了一丁点辣子,看着就十分诱人。
凌肖将窗子推开一条缝散水汽,随意挽好半干的发,披上外衫同他坐在桌前一起吃面。
连夜奔波的疲倦在这时被一扫而空,汪习长长舒了口气,随口问一句,“头儿,明天咱们还要走多久啊?”
凌肖展开地图,“眉州相邻的乡镇之间不远,最多再有半日就到了。”
汪习点头,打个哈欠,抹去眼角的水光将面碗摞起来拿着,“那行,头儿你好好睡一觉,我也回去睡觉了,不然明日又是我起来最晚。”
凌肖轻轻嗯了一声,窗外脚步声渐远,他抿了口清茶,盯着地图上一处地名出神。
曲兰镇,境内有一太白山,那些出身神秘的贼人将孩童藏到了山里?
心里打了个突,凌肖薄唇紧抿,指尖在地图上小山图案上狠狠一按,不悦他的宁儿怎么总是能掺和进这些危险之中。
伦珠余光发觉云奕的攻势陡然凌厉得多,他侧身闪避一人刀光,毫不拖泥带水反手一斩,顺势将尸体飞踹出去。
这次埋伏的人几乎是上次的一倍。
云奕几乎是招招见血封喉,下手狠辣而利落,不多时周身便横七竖八躺了一圈尸体。
最后一斩,男人瞳孔中留存了最后的惊慌和后悔,以及云奕一双杀意果决的眼。
甩了甩刀尖上往下滚落的血珠,云奕蹲下身扯过一人衣裳下摆擦刀,同时抬头对伦珠乖顺一笑,不忘叮嘱道,“你走远些,小心别沾上更多的血。”
伦珠学着她的样子蹲下擦刀,“听声音前面有溪涧,过去洗洗便是。”
有那么一瞬间,云奕突然体会到了晏子初拿自己毫无办法的奇妙心情。
已是黎明,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两人坐在干燥的石面上休息,也只有外衫能脱下来洗一洗搭在火上烤,云奕揉碎药草敷在左手虎口的红包上,哭笑不得,防蚊虫叮咬防得百密一疏,倒是疏在自己手上了。
伦珠颇觉心疼,起身外衫披上,整理着衣袖往林中走,“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能吃的野果。”
正悠闲啃着嫩草的小黑一下子抬起头来热切地看向他。
“衣裳还没干呢。”
“嗯?”
伦住低头略略打量一番,衣摆还有几小片暗色的水渍,其中又有一些更深的颜色,是血迹没洗干净,“不碍事,我很快回来。”
云奕点头道了声好,继续往红包上涂药泥。
小黑以一种严肃的神情目送他步入林中,接着继续低头吃草。
初升的日光自叶间倾泄下来,照的一方小潭波光粼粼,犹如洒了碎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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