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家的公子确实吓人(第2页)
您看人家不顺眼查人家婚配干啥?
顾长云目光一冷,“有什么问题?”
两人哪敢吭声,果断重重摇头,飞身离去。
夜深人静,三合楼的伙计将桌子一一抹过,洗了手甩着手上水珠去关门,没注意不远处阴影中更深的黑影。
凌肖面色阴沉,一身黑色劲装,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绷出结实有力的线条,额角青筋微露,无一不彰显主人正竭力压住心中不快。
他往前踏出一步,腰间一物照着月光冷光一闪而过。
最后一块门板被装上,门前空地上投射出来的灯光渐渐变暗,最终随伙计吹灭大灯的动作消失。
“少掌柜,还在对账呢,不早了快些歇息吧。”
伙计一手提茶壶,一手掌灯,往亮堂堂的柜台那伸了伸脖子,随口搭了句话。
柳正抬头,淡淡一笑,“快弄完了,你先回去歇着罢。”
伙计哎了声,哼着小曲去后面打热水去了。
店内骤然一静,柳正垂眸缓缓合上账簿,左手低到柜台下在抽屉夹缝中轻车熟路抽出来薄薄一本书,或者说根本称不上是本书,最外面那张纸同内里书页一样,都是平常随处可见的黄麻纸,每页上书寥寥几行小楷,白彡梨写字不拘小节,想到哪写哪,大多只字片语,这已经算是详细了。
柳正猜她大约要准备远行,可能一去不回,不然怎么会舍得熬夜记下多年心血,背着晏子初等人私传于他.
默默叹一口气,柳正挑亮灯芯,皱眉开始慢慢逐字逐句研读。
忽而听到细微一声轻响,柳正猛地抬眸,警惕望向窗外。
仿佛幻听,柳正侧耳细听,无声将薄书掩于账簿下,安静起身。
喵呜一声,后侧窗下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
近日月杏儿在后巷草丛内发现一只母猫新生了小猫,便在窗下放了食盆和水碗,野猫怕人,只有在晚上才敢循着香味过来觅食。
柳正动作停住,直到听见有野猫舔水的声音才轻舒一口气,坐回柜台后。
不过却分了几分神到窗外,留心楼内楼外的动静。
凌肖半蹲在二楼外檐之上,轻轻探身出去,看一眼下面吃得欢快的两只野猫,无声攀上三楼。
后院伙计打着哈欠关门,如苏力趴在窗边一脸郁闷,身后月杏儿叉着腰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催他快点喝了这碗安神药睡觉。
常日那道如影随形的探究目光没在,凌肖屏息凝神,耐心等风声再起,借风声遮掩,如鬼魅般翻过屋脊轻飘飘落在内侧栏杆上,接着飞快就地一滚藏匿于黑暗中。
片刻后停在一间房前,战栗顺着脊梁攀爬,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激动,凌肖一手覆于心口隔着衣裳按住心跳,唇角微勾,指尖轻轻挑开一条窗缝。
空无一人。
目光急促地在房中扫了一圈,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可藏身的地方,房中没有人的呼息声。
视线陡然结冰,凌肖静默几息,缓慢收回手,眸中一抹异色转瞬即逝。
走廊中洒了一半月光,他站在阴暗处如坠冰窟,不知如何是好,南衙禁军副都督向来沉稳镇定的面具上出现裂痕,露出几分不知所措和犹如孩童的茫然。
一声铃铛轻响,凌肖猛然回神,无声抽身速去。
几息后,柳正手中端了盏尚冒青烟的灯烛,面无表情走出楼梯转角,抬眸往栏外望去。
一轮圆月无声。
次日清晨,裴文虎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小孩哇哇哭声吵醒,刚抬起点头准备扯过枕头捂住耳朵,没想到牵一发而动全身,剧烈的酸痛从肩膀窜到全身,疼的他天灵盖狠狠一麻。
稍微清醒点后才发现自己呈一个四仰八叉的姿势横在床边,一条长腿耷拉在地上早已失去知觉。
小孩哭闹声还在继续,裴文虎艰难动了动手指,觉得自己这是早几十年体验了一把小时候他家隔壁中风老头子全身不遂偏瘫在床的感觉了。
一张小脸皱巴巴写满了痛苦,裴文虎心如死灰认命瘫着等知觉恢复,努力回想昨夜是谁送他回来的。
无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