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 心与君同(第3页)
“出息,跟小孩抢玩具,”
顾长云两指一点她的额头,“晚些出去侯爷再给你买。”
阿驿回来时两手空空,后头来喜来福手里大包小包,两条胳膊全提溜满了,累的满头是汗。
不等人开口,阿驿便逐个分发采买来的小玩意,每个人都有份,云奕得了一个手持荷叶的磨喝乐,圆圆胖胖的娃娃模样异常讨喜,云奕戳戳她的小脸,偷摸看了顾长云一眼,正对上顾长云看她的揶揄目光。
阿驿稀罕她的指甲,若有所思的盯了半日,云奕古怪的看他,还以为他下一句是我也想要。
府里的女孩也准备染指甲,等到晚上活干完了,小姐妹聚到一处设香案顽,连翘碧云端菜上桌,悄悄看云奕的指甲,目光从两人身上滑过,带了些小女儿的羞赫。
其余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白清实勾了勾唇角,拿了个巧果慢慢吃。
按府中的传统,今中午准备的吃食丰盛,汤饼,饺子,糖糕,还有云面,照顾到上上下下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今年新带进来个闽州的厨子,提前一天泡了黄豆,和花生白糖一起做了甜丝丝的炒豆,阿驿吃着很喜欢。
饭后清闲,各人回去午休,阿驿少年人精力充沛,率先醒来,抱着他的兔子挨个找人玩,路过假山边的亭子时住了脚,亭子上覆着紫藤花,绿荫很浓,他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几个小侍在一处扎巧姑,小姑娘抿嘴笑着递给他丝线和草叶,教他笨手笨脚的扎出来一个小人,还要提防一旁的兔子莫要偷吃了晚上看月影用的豆苗和青葱。
陆沉今日无事,同白清实窝在小院里不知做些什么。
碧云去送茶时,看见白清实持扇提笔的手捏着一枚小小的绣花针,手里的伙计绣了一半,听见有人来连忙塞到一边陆沉手里,自己若无其事避开脸喝茶,却喝了个空,忘记是因无茶才去唤人。
陆沉眉头紧皱,正跟一根丝线和一枚绣针较劲,屏息凝神老半天没能穿进针孔,脑子里浆糊似的,猝不及防手里被塞了东西,茫然抬起头同进门的碧云对视。
愣了一瞬,陆沉强装镇定,将拿着东西的手放到了桌下。
白清实险些笑出声,将桌上丝线拢了,清清嗓子,对憋笑的碧云道,“茶放那罢……出去时把门带上。”
碧云笑着应了,垂着眼没忍心多看面露尴尬的陆沉,匆匆退下。
白清实给他斟茶,“碧云嘴严,不会在外面多说,”
他自己先笑了,“小事,别放心上……你不想要平安符了?”
陆沉忙递上家伙,“要。”
白清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噗呲一声笑出来。
念着要出门,云奕醒后在床上坐着出了一回神,轻飘飘下床拉开了衣橱。
一水儿的青色灰色,云奕抱着胳膊在衣橱前站着上下审视几遍,艰难的从角落揪出来一件银红的衣裙,皱眉犹豫半天,再在橱里翻翻拣拣,平时那些争奇斗艳的颜色约莫是被连翘见她不穿收走了,添进来的新衣大差不差还是那几个颜色,云奕无奈叹气,将那件银红的衣裙在眼前展开,眉眼间压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意。
夏日衣料轻薄,银红的衣摆领子都用银线绣了云纹,三指宽的腰带勾勒腰身,云奕去了护腕,衣袖松松散开,末了还是觉得这颜色太艳,翻出来一件粉白的纱衣罩在外面。
顾长云亦换了新衣,背着房门站在院门处等她,听见动静回眸,“醒了?”
眼前一亮,他甚少见云奕穿其他颜色的衣裳,月白浅青气质出尘,灰色黑色沉稳犀利,这身衣服……颜色甚好,将云奕原本小女儿的娇俏激出来几分,巧笑倩兮,顾盼生姿。
云奕略有些不自然,手里捏着上午顾长云给她的那朵石榴花,轻轻错开他的目光,若无其事,“走罢,现在就出门?”
顾长云也有些不自然,目光飘忽,将石榴花给她簪到耳边。
云奕细细上了妆,颈侧的白玉耳坠随她动作轻轻打着晃,她讪讪的摸了摸耳坠,心中暗悔是不是有些过了,再去偷瞥顾长云侧脸唇角压着笑意,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扶正榴花,随意他怎么看了。
街上仍是热闹,卖磨喝乐和五生盆的不少,还有各色丝线和香囊,在街边的摊铺架子上迎风轻扬。
顾长云给云奕买了包酥糖,走她身侧轻轻护着她在人群中行走,两人容貌气质出众,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云奕故意忽略时不时入耳的姑娘家的调笑,往后仰头看顾长云,“前面三合楼里有说书的声音。”
“今日哪哪都在讲牛郎织女的事,你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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