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再去看他,竟已经昏迷地人事不知,整张脸透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趁着一身的血迹,分外骇人。
不……你还不能死。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
你欠我的,还远远没有偿还!
我手忙脚乱地拉过刚才掉在地上的电话,刚拨了个120,又连忙按掉:这种情形,怎么能叫救护车!
无暇思考太多,我本能地拨了一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号码……
崇嘉气喘不已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柳寒的伤势已经极其严重了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是无时无刻都是血流如柱,一道道蜿蜒的血迹从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深浅不一的伤口中,不断流淌出来。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有这样多的鲜血!
喷溅的一室血腥……受苦至此,还不如死了的好!
崇嘉也被吓住了,他只能呆呆地看着我:“怎么会这样……”
第三十二章
崇嘉迅速地反应过来,连忙把柳寒抬上床,简单地包扎之后,血依然没有止住,洁白的绷带很快又被血水浸透。
下半身的创口更是象恐怖,仿佛永无休止的鲜血直流。
崇嘉探了探他的体温,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支药剂,在他鼻端挥了几下,柳寒依然人事不知,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他皱着眉:“怎么弄的这么严重?凡……最好送他上医院。
”
我一呆:送医院?
崇嘉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这样的大出血而且血流不止高烧不退,很可能是因为造血系统恶性坏死,我怀疑……他有血液病。
”
血液病?这是什么东西?我简直傻在了那里。
“展凡,看他的情况,怕是已经有三年以上的病史了。
这里没有象样的医疗设施,再这样失血休克,他估计就会没命。
”医者父母心,更何况还是崇嘉这样的人,无暇再顾及什么前仇旧恨,他立马弯腰扶起浑身冰冷瘫软一团的柳寒,往门口走去。
我脑中灵光一闪,连忙拦住他:“去仁爱综合!
柳寒在那里有专门的治疗医师!
”
“你说什么?”我觉得整个人都象在做着一场荒诞不经的梦,看着那个医师,我傻傻地又重复了一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崇嘉伸手牢牢地按住我的手臂,过了半晌,才说道:“遗传性再生障碍性血液病……就是俗称的……白血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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