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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男人一掌重重拍在桌面，厉声喝道：

“说！”

李菁哆嗦了下，闭上眼，从牙缝蹦出一句：

“我就说了句，江副司令撤职了，南乔立马威胁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让我走着瞧。

团长，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她故意给我打了低分。”

“你一个小小的文工团歌唱演员竟然敢调侃人家江副司令？！”

李团长简直觉得离谱，心想大概是这半年来自己脾气太好了，又是给她发奖金又是送她去录歌，顺风顺水的都让她忘了自己是谁了。

“李菁，我命令你立刻去向南乔和江副司令道歉！

现在！

马上！

！”

李菁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反驳：“凭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个屁，事实！

李团长算是看出来了，江辰禹这次被停职很不对劲，除了停职好像什么事也没有，按理说早该传讯问话了。

以他摸爬滚打官.场多年的经验来看，估摸着很大概率会官复原职。

眼前的小姑娘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放在平时，李团长可能还会心软，但现在，只会觉得不识时务，当即拔高了声音：

“你要是不道歉，明天就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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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李菁愣在原地，难以置信。

李团长懒得再搭理她，沏了杯热茶，赶忙屁颠屁颠地往门卫室赶。

还有两三米的距离，就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哎呀，江副司令，您说您来了怎么不去我办公室里坐着。

老刘你也真是的，江副司令过来了，你也不去告诉我声。”

话音未落，刘大爷推开窗子，探出个脑袋：

“团长，江副司令回去了。”

“回去啦？”

李团长一愣，三步并做两步迈进门卫室。

墙上的破风扇咯吱咯吱响着，屋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江辰禹的影子。

“什么时候走的？南乔走了吗？”

“刚走。”

刘大爷对李团长的态度莫名其妙。

江辰禹在门卫室坐了起码有十来天了，你要是有心，怎么现在才想起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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