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槐窗诗韵度清和 下岁月长卷的诗香满径(第2页)
“写诗得先填饱肚子,不然灵感都飘到云端了,抓不住!”
她给每个人递包子,指尖带着面粉的白,“我这包子馅里放了虾皮,是阿海托人带来的,鲜得很!”
咬一口包子,萝卜的清甜混着虾皮的鲜,烫得人直呼气,却舍不得松口。
老马边吃边笑:“张婶这是把诗包进包子里了,咽下去,浑身都暖和,能写出十首热辣辣的诗!”
众人都笑起来,笑声撞在窗玻璃上,把凝结的水珠震得簌簌往下掉。
角落里,老王头正给孩子们补布鞋。
他带来个针线笸箩,里面摆满了各色线团,像堆小小的彩虹。
“看这鞋底,纳得密不透风,能踩着雪走二里地!”
他举起一只绣着槐花的布鞋,针脚比诗行还整齐,“写诗和纳鞋底一样,得一针一线实诚,才能经得住岁月磨!”
孩子们围在他身边,手里捧着自己的诗集。
小家伙们的诗集是用硬纸板做的封面,贴着捡来的树叶、花瓣,还有用蜡笔涂的画。
“王爷爷,你看我的诗!”
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本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雪花落在茶盏上,变成了诗的眼泪”
,旁边画着个冒热气的茶杯,杯沿上站着只小雪人。
老王头接过本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点点头:“写得好!
这眼泪是暖的,因为茶是热的,心是热的!”
小姑娘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又跑去翻别人的诗集。
有个小男孩的诗集里夹着片松针,说是老马给的,上面写着:“松针尖尖,能刺破雪,也能写出诗”
,字里还沾着点松脂,亮晶晶的。
茶会开到深夜,炉子里的炭火渐渐转成暗红,却依旧散发着余温。
窗外的雪还在下,月光透过雪层,在地上铺出淡淡的银辉,像给小院盖了层透明的纱。
阿哲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三幅绣卷,是林女士生前绣的,如今成了诗社的镇社之宝。
第一幅绣的是“地下室的灯”
,墨色丝线绣出低矮的屋顶,一盏油灯用金线勾勒,灯芯处绣着颗米粒大的珍珠,在昏暗里闪着微光。
“一尘老师说过,当年他在地下室办诗社,就靠这盏灯,照亮了第一首诗。”
阿哲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灯影里的时光,“那时候诗很少,却像种子,埋在土里等着发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幅绣的是“薰衣草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