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槐风荷语话新秋 下槐下共守度新秋(第2页)
“沈书言爷爷年轻时,”
奶奶的指尖摩挲着膝头的毯面,“总爱坐在南方画院的槐树下刻木牌,刻刀磨得锃亮,木牌上的‘平安’二字,笔画都带着笑。
有回我绣帕子累了,他就递来块刚刻好的木牌,说‘师妹你摸摸,这木头的暖,比热茶还顶用’。”
“那他见过荷吗?”
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块重阳糕,糕渣沾在嘴角,像只小花猫,“就像咱们荷塘里的荷?”
奶奶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沈书言送的“平安”
木牌,牌身被岁月磨得温润,递到小姑娘手里:“你摸摸,这木牌上的温度,就是暖的。
他不仅见过荷,还总说‘荷是槐的伴,一个守着夏,一个守着秋,凑在一起,就是一整年的安稳’。”
她指着戏台旁的《槐荷图》,“你看妮妮娘画的荷,花瓣里总藏着槐叶的影子,就像心里装着暖的人,做什么都带着念想。”
小姑娘的指尖轻轻划过木牌的刻痕,忽然抬头:“那我把心里的暖,也刻在木牌上,是不是就能传给别人了?”
“当然能。”
阿哲蹲在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把小刻刀,“等会儿我教你刻,就刻‘暖’字,刻在槐木上,风一吹,整个小镇都能闻到暖的味。”
戏台旁的空地上,妮妮正给游客展示《槐下共暖记》的新页。
上面画着今早的景象:阿哲搭戏台的侧影,奶奶扶幕布的温柔,王婶蒸糕的热气,还有孩子们围着听故事的热闹。
画旁写着:“所谓暖,是把旧年的念想,酿成当下的甜,让每个路过的人,都能揣着点暖走。”
有对老夫妇看得眼眶发红,老太太从包里拿出块旧手帕,上面绣着半朵槐花:“这是我老伴年轻时送我的,他说‘不会刻木牌,就绣朵花给你’,现在看来,不管是木牌还是绣帕,藏着的都是一样的心意。”
老爷爷握着她的手,笑纹里盛着光:“等回去了,我也学刻木牌,给你刻块‘共老’,挂在咱家的枣树上。”
日头偏西时,戏开唱了。
是镇上的老艺人,拉着二胡唱《槐下谣》,调子慢悠悠的,像槐叶落在水面的声:“槐花开,荷花开,暖从心头来……”
唱到动情处,满院的人都跟着哼,槐香混着歌声漫过荷塘,连迟开的荷花都似在轻轻晃,像在应和这温柔的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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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握住妮妮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刻木头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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