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槐影碎梦起惊澜 中旧账寻踪陷迷局
大暑的热浪裹着焦灼,像条湿重的毯子,压得人喘不过气。
妮妮和阿哲踩着晨光出门时,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叶尖的露珠还没干透,落在青石板上,晕出小小的湿痕,像谁没忍住的泪。
第一通电话打给沈书琴时,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刺得人耳朵疼。
直到第三遍,电话才被接起,沈书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像被风吹乱的槐叶:“……什么?五十万?书言怎么会借这种钱……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的话音里混着瓷器碰撞的脆响,像是不小心碰倒了桌角的茶杯,“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
的忙音切断了妮妮未出口的话,再拨过去时,只剩下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妮妮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阳光透过槐叶落在屏幕上,亮得刺眼——沈书琴阿姨从未这样仓促地挂过电话,她的慌乱里,藏着什么?
阿哲把借来的摩托车停在巷口,车座被晒得发烫。
“去南方医院。”
他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沈书言的笔记本里记着就诊地址,我们去查记录,总能找到线索。”
摩托车驶过小镇的石板路,带起一阵槐花香,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闷。
妮妮坐在后座,手环着阿哲的腰,脸颊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忽然想起沈书言日记里的句子:“南方的医院有棵老梅树,开花时像雪落在枝头,婉师妹说,看到梅开,就知道病快好了。”
可现在想来,那些关于病痛的描述,会不会也是假的?
南方医院的白墙在烈日下泛着晃眼的光,档案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裹着消毒水的味,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工作人员翻着厚厚的登记册,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发出“沙沙”
的响,像在宣判什么。
“没有沈书言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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