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亮在省委书记办公室里,挨那记“惊天大逼兜”
的同一时刻。
东州市市长办公室。
已是黄昏。
杜铭站在窗前。
他没有再练字。
那张被侯亮拍上“通知书”
、又被溅上墨点的宣纸,还静静地躺在书案上。
像一幅被“草包”
糟蹋了的,绝世画作。
那个“清”
字,被一团刺目的墨迹,彻底污了。
“激浊”
犹在。
“扬清”
已毁。
这仿佛一个预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夕阳正在坠落。
以一种惨烈而决绝的姿态,沉入西山那片,墨色的剪影之后。
它最后的光芒,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片,浓郁的、如同鲜血般的“火烧云”
。
那血色,不是艳丽。
而是一种,近乎“凝固”
的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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