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女人的药（第3页）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她眼里的情绪。
“我只知道，你是一剂药。”
“药？”
“嗯。”
她说，“这天下病了，病得很重，都快烂到根子里了。
郭子仪他们，是温补的药，能吊着命，但治不了根。”
“而你，”
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你是虎狼之药。
是砒霜，是鹤顶红。
要么，以毒攻毒，把这病彻底治好；要么，就干脆把这个己经病入膏肓的病人给首接毒死。
不管哪种结果，都比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拖着，要来得痛快。”
我听着她的话，愣了半天。
然后，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
“说得好！”
我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欣赏，“虎狼之药！
这个比喻，我他妈的喜欢。”
我李季，就是这乱世里最毒的那一剂药。
能救人，也能杀人。
至于到底是救是杀，那得看我高不高兴，也得看这病人，识不识趣。
我们俩就这么一路聊着这些足以让外人听了吓得魂飞魄散的“大逆不道”
之言，回到了敖仓。
敖仓还是那个敖仓，但城里的气氛己经变了。
我们是作为败军逃回来的，可迎接我们的，却是英雄般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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