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战前的茅房
决战前那天晚上,我像个打了鸡血的傻子,一宿没合眼。
不是因为紧张得睡不着,那种小情绪早就被这操蛋的日子磨光了。
说实话,我兴奋得像个饿了半辈子的光棍,终于要进一个传说中不关门的窑子了。
你知道那里面危险,可能会染上见不得人的病,甚至可能会被某个窑姐的相好给剁成饺子馅。
但你还是忍不住,心里头那点躁动像几百面锣鼓在敲,浑身的血都首往一个地方涌,烫得慌。
我把我的作战计划,跟我手底下那几个五大三粗的队正、什长,又磨牙嚼舌地过了一遍。
这三千号人,是中路的先锋,说白了,就是冲在最前面给人当箭靶子的炮灰。
我的计划简单得不像话,就一个字——冲。
我们要做的,就是拎着我们最锋利的矛,去狠狠地撞他们最坚固的盾。
用我们这三千条命,像给后面那十几万大军垫脚似的,硬生生地趟出一条血淋淋的路来。
当然,这话是说给别人听的,听起来挺悲壮,挺慷慨激昂的。
我自己心里的那本算盘,打得比谁都他娘的精。
我要冲,但绝不是傻乎乎地往前撞。
我要用我的玄甲卫当刀尖,像一把锥子似的,带着一股狠劲儿,狠狠地扎进叛军那严丝合缝的阵型里。
我不求杀伤他们多少人,那不是我的活儿。
我只求,把他们的阵型,给我彻底搅乱。
搅得越乱越好,搅得像一锅煮沸了的屎,稀里哗啦,臭气熏天。
然后,就该仆固怀恩那头回纥来的饿狼上场了。
他会带着他那西千骑兵,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睛都泛着绿光,冲进去,大开杀戒,大肆抢掠,把战场变成他们的自助餐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