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页)
傅泊冬不为所动,还是在看她,“你好像很难受,看来那天的事也给你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影响。”
瞿新姜急急喘气。
傅泊冬又说:“你难受吗,我们的痛苦是对等的吗。”
瞿新姜缓缓抬臂,想拨开轻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十指碰上了傅泊冬的手背。
“错了,那次你没有碰我的手。”
瞿新姜愣住了,小声哭着说:“我错了,我不应该接那封情书,也不该把那杯酒给你,我是笨蛋。”
“对,你是笨蛋。”
傅泊冬用很淡的语气说。
瞿新姜吓着了,慢腾腾把自己抬起的双手垂了下去,用**的眼祈求般望着傅泊冬。
刘姨仍是在房间里,没有迈出来半步,但瞿新姜很怕她会忽然出来。
傅泊冬微微拢了一下五指,力度还是很轻。
瞿新姜连嘴唇都在哆嗦,这一回没敢拨傅泊冬的手。
傅泊冬忽然扬起了嘴角,竟然倾下了身,肩头带着清香的卷发堆在瞿新姜的颊边。
瞿新姜瞪直了眼,可傅泊冬只是在她的耳边轻呵了一声。
远处小隔间的门忽然打开,刘姨用她惯常的语气温和地问:“小姐,医生今天几点来?需要准备热饮和水果吗。”
第17章
起初瞿新姜还很紧张,但刘姨的声音有点远,听起来是从小隔间的门里传出来的。
她的身影被沙发遮了个七七八八,大概在刘姨的角度,只能看得见傅泊冬弯着腰的模样。
多数时候,她已经可以忍受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很狼狈,但如果和傅泊冬扯上关系,又不太行了。
傅泊冬没有回答,而是慢慢直起身,回头很平淡地对刘姨说:“准备一下。”
刘姨推开厨房的玻璃门,门滚动的声音尤其清晰。
瞿新姜仍是仰躺着,小憩时把头发压得凌乱,脸色白得厉害。
她动也不敢动,在她的角度,傅泊冬不论是做什么,都似乎是高高在上的。
刘姨进了厨房后,傅泊冬又垂下了眼。
瞿新姜没有那么好的视力,不能透过对方一双黑沉沉的眼,像照镜子一样看见自己。
在沉默地对视中,她微微张开嘴喘气,下唇里侧被咬出了血迹,像是镶了一条艳丽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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