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密室审讯萧承泽死不认罪(第2页)
从国库支取的批文,到商行接收的凭证,再到银两变相流向北狄的暗记,每一处都清晰可查,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萧承泽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方才还桀骜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撑着狡辩。
“军粮拨付向来由王府管家与商行对接,我不过是奉旨督办,底下人从中作梗贪墨,与我何干?”
他猛地抬眼,语气尖锐:“沈微婉,你父亲沈擎手握重兵,本就对皇权心存觊觎!
你如今拿着这些似是而非的账目构陷我,无非是想帮萧景渊扫清障碍,好让镇国公府日后权倾朝野——这般用心险恶,当真是好手段!”
他猛地转头看向皇帝,膝盖一软便要跪下,却被镣铐拽得身形踉跄,眼中瞬间蓄满红丝,满是不甘与“委屈”
。
“父皇!
儿臣自幼在您膝下长大,您难道还不了解儿臣?儿臣奉旨督办北境军粮,不过是尽心履职,怎敢有半分私念?”
他声音哽咽,带着被“构陷”
的悲愤:“镇国公手握北境重兵,镇国公府势力本就盘根错节。
如今沈微婉与萧景渊勾结,拿这些被篡改的账目、被收买的人证来污蔑儿臣,无非是忌惮儿臣,怕日后碍了他们的夺权之路!
这分明是他们设下的毒计,想借您的手除掉儿臣,好让镇国公府与萧景渊独揽大权啊!”
萧景渊静立如松,玄色朝服下的指节早已攥得发白,眼底积压多年的恨意与隐忍几乎要破堤而出。
待萧承泽颠倒黑白的狡辩落下,他才缓缓抬手,重重拍在案几上,声响沉闷却带着千钧之力。
沉声道:“萧承泽,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母妃当年离奇病逝,宫中眼线早已查明是你暗中下毒。
你与北狄的勾结,永安侯早已证词确凿。
就连你府中亲信,都已有人暗中指证你的罪行——你还要抵赖到何时?”
“证词?指证?”
萧承泽冷笑,眼底翻涌着桀骜与讥讽,“那些所谓的亲信,还有永安侯,不过是被你们威逼利诱,才编造出这些虚假说辞。”
萧承泽顿了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随即被讥讽掩盖:“还有,你母妃,前皇贵妃娘娘?这又与我何干?
皇叔,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宗亲啊,你为了染指皇权,竟不惜罗织罪名陷害晚辈,置宗亲情分于不顾——这般步步紧逼,难道就不怕遭天下人唾骂,坏了皇室颜面?”
话音刚落,萧景渊周身的寒气骤然暴涨,玄色朝服下的肩膀猛地绷紧,攥紧的指节泛白如纸,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克制。
却终究未发一语,只用更冷冽的目光死死锁住萧承泽——那眼神里的滔天怒意与刻骨隐忍,让密室的空气都似结了冰。
身侧的沈微婉察觉他周身气压的剧变,指尖毫不犹豫地覆上他攥紧的手,掌心传来的温润暖意,如一股清流瞬间抚平他心底翻涌的戾气。
萧景渊肩头的紧绷缓缓松弛,眼底的猩红褪去些许,却依旧凝着化不开的寒,只是看向沈微婉的目光,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稳。
萧承泽语气激昂,字字铿锵,仿佛真的是被构陷的无辜者,若非众人早已握定铁证,只看他这悲愤交加的模样,险些便要信了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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