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出去吧。”
我这样说。
张叔停了一会儿,没发现端倪,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我拿出枪。
为子弹上膛,在案边写下遗书。
【秦淮渝愿将遗产全部赠予卿啾先生…】
最后一笔落下。
我看向日历,这是他20岁生日前一天。
真好。
这一世,他一定会很幸福。
我举起枪。
扯着唇,笑自已小气。
我没我想得大方,没我想得无私,做不到看他和别人长相守。
他要幸福了。
我是他幸福路上的唯一阻碍。
所以…
世界黑暗,我重归虚无。
白光哎呀哎呀的叫。
【怎么就死了?你怎么就死了呢?】
我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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