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斜斜落下。
卿啾抬头,看见熟悉的浅色。
少年长高了些。
印象中少年感十足的眉眼,终于染上男人感的棱角。
他们之间离得很远。
卿啾知道,这是因为那个人还没换衣服。
一个隐姓埋名的人能做什么?
起初是苦工,后来是搬砖工工。
这么做足够一个人生活。
可如果带上他这个残废,打工的工钱是远远不够花的。
他像个无底洞。
为了他,少年加入地头蛇的帮派。
那些承载着伤痛的疤成了很好的投名状。
令人恐惧的面目适合暴力讨债。
总是干净的衣角间渐渐染上血腥气,卿啾问了一句。
那人便不再在洗澡前碰他。
今天是个例外。
那双浅色寂寥的眸子望着卿啾看了许久,复又缓缓地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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