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2页)
可是没有她,便纵有良辰好景虚设。
唐学谦忽然沉默下来,抱紧了怀里的人:“你喜欢这个故事什么地方?”
“七年,他等她的七年,”她不隐瞒,诚实相告:“我已经过了单纯用童话的色彩看待感qíng的年龄,所以那个男主角在我心里不是完美男人,不是大众qíng人,而是一个带点自毁倾向的角色。
外在充满冷色调的qiáng劲bào烈,内中柔肠百折,像挥舞鞭子一样,挥舞过自己的生命。
”
唐学谦口吻平淡:“你喜欢他?”
“是,我喜欢,”她点头:“因为我和他一样,也经历过七年的空白,甚至比他更长,那种感觉,我懂。
”她看向他,“……所有深爱你的女人,都懂。
我只比她们多懂一点,因为我离你最近,被你伤得最深……”
三百六十五个夜,乘以一个七,再折算成分秒,庞大到近乎虚幻的数字。
朝与暮,实在是这世上唯一永恒之物。
在时间面前,一切退后,一切臣服,一切誓言都变到无可矜夸。
只因它不可更改,生生不息,你才接受它,认为它美。
其实本质上,它只令人寂寞。
它是种慢xing折磨,以折磨人的底线为乐趣,看你在它面前一点点崩溃是时间的专属乐趣。
于是当时间遇到乔语晨,一场拉锯战由此开始。
幸好,她赢了。
唐学谦把她抱起来轻放到chuáng上,褪去她的衣衫,亲吻她的身体。
“语晨,”他看着她,想看清她眼里的伤痕:“你太厉害了……”她从不明说她心里的疼与痛,她只会用别的办法让他舍不得。
她顺从着他的爱抚,打开身体让他进来,“学谦,以后,你不要再给我那种感觉了……”
“……什么感觉?”
她仰起头,在他进入她的一瞬间给出答案:“百无一用是深qíng……”
百无一用是深qíng。
多少日子以后,每当唐学谦一个人站在办公室俯视整座城市,都会想起她对他说的这句话,想起她说这句话时眼里泛起的希冀,想念有她在的城市角落,想起他们约定的‘不离不弃’。
她的这句话,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他步履维艰,进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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