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点。
“好。”
“等会,既然玩牌怎么能没有赌注呢?”
我神情微微一紧:“蓝狐姐,我现在没什么钱”
蓝狐故意在我面前提了提衬衣领口:“谁说要跟你赌钱了?我们赌脱衣服,输一次脱一件衣服。”
“这”
“怎么?不敢啊?”
“来。”
牌局开始。
但玩着玩着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蓝狐压根没有防守我!
任我赢牌!
她就是想输然后在我面前脱衣服!
现在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和一条黑丝!
这种赌注我玩过一次。
就是那次在闽城的思南公馆找郗月算账。
不同的是。
郗月是不想脱。
而蓝狐是渴望脱。
“发牌呀,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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