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第3页)
国君雨露均沾,不仅为皇室传统,更关乎朝堂外交。”
这些都是千百年规则构建的图景。
阮雪音心答。
如果世间道理从来就是一夫一妻,从君主到万民皆遵循,就不会有四海诸国送嫁贵女之传统,君主家事,也不至于与时局外交关联至此。
当然是异想天开。
这番话讲出来与纪晚苓听,以她所受教养,以纪桓德行,也未必认同。
因为联姻本身,在很多情况下并非道理,而是手段。
“我是祁人。”
纪晚苓轻叹,“我所接受的教养,如今所站的位置,让我不得不对你讲出这番话,如果叫你不舒服,抱歉。
但我还是要多劝你一句,今日不让,迟早要让,他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必须对时局妥协。”
除非时局大改。
阮雪音蓦然想。
时局改同时规则易,此题或可解。
“我从来没问过你,”
她抬眼,认真看纪晚苓,“有朝一日封亭关真相大白,”
或者根本也无须等到那日,“你做何打算。”
此一问模棱两可。
但纪晚苓完全听懂了。
“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她答,“也要看他怎么打算。
问题症结在于,珮夫人,我们几个都已经入宫,这件事是不可逆的。
而作为国君,他有权选择任何人。”
“如果今日在位的是战封太子,”
此一句说得轻,阮雪音默观对方神色,确定可以继续,“你也会认同并践行此理,劝他雨露均沾么?”
并非挑衅,她真的想知道。
“会。
从定宗陛下赐婚那日起,我便明确自己的位置,也就开始做与那个位置相匹配的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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