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更多是哪些,她一时体会不出。
两人就着书架厚度寸许距离看了对方好半晌,更该说是反应了好半晌,阮仲先开口:
“我过来。”
他没出声。
这句话是口型。
阮雪音默然在这头,隐忧升,下意识握了握那册《长生殿》。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问,低而轻,更多是气音。
两人面对坐下,却是错落相对,盖因架间通道实在很窄。
“今日。
路过。
就走。”
她不记得怎样同他说过话。
很少。
也许聊过几次,嵌在年节又或天长节喧嚣的崟宫人潮里。
未免对方问及为何路过,和谁一起路过,她答完,主动再道:
“你呢?”
锐王府在梓阳城。
“来办点事。”
为了那场不知是否真会爆发的逼宫,在锁宁城的排布?她忍不住想。
梓阳在锁宁以南。
也就是说,他正往北。
如果锁宁城不是唯一目的地。
那个傍晚竞庭歌在蓬溪山屋舍外的表现再次浮上来。
如果此刻,她和慕容峋已经等在边境。
阮仲这场谋划,与蔚国有关么?显然顾星朗一直存此猜测。
而对方一直看着她。
或许只是错觉。
当她抬眼,发现他视线并不在她脸上,而在她手中那册书上。
“在那边过得不好么?”
哪怕往来皆气声,两成实音的响度根本不足以被第三人听到,不足以被重重书架外埋头写小篆的老者听到,他还是隐去了所有明确地点指向。
这句话有些冒昧。
因为他们并不算很熟。
即使是兄妹。
“还好。”
她淡声答。
阮仲将视线重移到她脸上,“点了灯,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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