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后面的话不忍开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又忙保证:“只要让我把抵押的拿回来,我迟早会还清他的。
这次爸一定一定不再乱投资,就好好做老本行。”
“爸对不起你,这把岁数了还让自己的事情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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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朝茉从孟家出去时,步履沉重,绊到久不打理的杂草,一个趔趄摇晃,回头去看,这栋别墅似乎辉煌不再。
暂且不论她拿不准闻隐是否会借。
现在,她其实处在帮与不帮的左右拉扯中。
于情来说,孟得安是她亲生父亲,生她养她,除却过去和稀泥、粉饰太平的做派让她在家受委屈,待她的物质条件是胜于大部分人的优渥。
于理来说,他出轨后还把封如玉取回家门,这种做法足以膈应她一辈子,再说,封如玉间接造成的后果,凭什么要她来买单。
等她四处筹够钱,抵押的房子资产赎回,封如玉与孟赴约又大摇大摆住回去?重新过上不知愁滋味的富生活?
孟朝茉自问,她还不是个活菩萨。
做不到对谁都救苦救难。
所以,要她筹钱可以。
但封如玉这边也该算清楚,彻底料理。
得到决定,孟朝茉先在自己相熟的朋友处借到一千五百万,孟启峰知道她家境遇,借了五百万给她,说是帮侄女儿度过难关尽一点绵薄之力。
再后来,她揣着颗忐忑的心,拨通了闻隐的电话,但显示对方已关机。
于是她顾不上叨扰长辈,来到箜市闻家祖宅,敲响祖宅院门。
来开门的是年初二在这处做事的阿姨,还记得她,像是没料到这时她会寻来,“朝茉小姐?”
又要迎她进去。
“不用了,闻隐在吗?”
孟朝茉仍立于门外。
阿姨脸上闪过丝怪异,“闻老先生前天病情恶化,连夜转去了原先在国外的医院,一家人都去了,包括闻先生。
他没和朝茉小姐说吗?”
实在不像男女朋友该有的状态。
转念又释然,毕竟病情陡转直下过于突然,没来得及告知也有可能。
病情…恶化。
有阵风吹过,孟朝茉骨头一阵寒意。
对联,“门口贴的对联呢?”
孟朝茉问的莫名。
“哦,对联啊,我看它总是被风揭下一大半,耷耷拉拉的,黏了隔天又垂下来,索性给它全揭了。
反正也快出元宵了。”
阿姨的话回响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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