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 乾坤独占煌煌大观（第3页）
“你长进了。”
林玄淡淡开口，嘴角却有着不屑的笑。
“此一时，彼一时。
我非我，但我还是我，可我终究不再是我。
“现在离开，我会拖住祂，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年轻的话语，令人迷惑，却也有着近乎感人的真诚。
似乎在为林玄着想，要给他留下一条生路。
林玄摇头嗤笑。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
“誓言？嗤！”
年轻的声音感到不屑。
当初他的确立下过誓言，但正如他方才所说，他己不再是他。
当初的誓言，也己化为泡影。
他的力量和形体，都有了巨变，不再受以往的约束。
“不管怎么说，你并非忘本，所以我也给你留一线生机。”
“让我退去吗？不，我退无可退，也无需退却。”
年轻的声音拒绝了提议。
但林玄，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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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早知答案。
“如此，那便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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