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页)
他生下来就是为了游戏人间,死的时候亦不会带走任何东西。
他以前总是单枪匹马带着一小支部队出去突击,每次都要老将出来替他解围,要不是这些老将救助,他早没命好多回了。
他每次只是吐舌头做鬼脸,“略略略”
,他爱干什么从来都是无人可以阻止的。
长大后,他化身为活的战神,锋芒毕露。
太潇洒。
萧季凌感慨吕嗣昭的豪气。
儇王虽蛮横无忌,但这份壮阔世间实在难能有人比得过。
他情不自禁地主动开口与他说话:“殿下豪迈,季凌心羡之,愿跳一支《入阵曲》为殿下助威。”
“好。”
吕嗣昭笑了,看向他点头。
萧季凌戴上了面具,走到篝火旁。
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遮住了他俊美的容颜,盖不住他玉树般的身姿。
萧季凌随即开始舞剑,同时,卫香生和令狐雪在一旁奏起音乐。
剑若霜雪,光华流动,萧季凌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变化着,时而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时而锋利如芒,气贯长虹,时而如同游龙穿梭,骤如闪电。
忽然,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那剑在他的指间旋转起来,搅动了那弥散在天空里的惊呼。
《入阵曲》不似柔媚舞曲,它苍凉豪迈,厚重沉幽。
黑夜下,沙场上,营寨前,篝火边,萧季凌时而干净利落时而悲哀缓慢的动作将《入阵曲》的深意发挥得淋漓尽致。
像兰陵王一样在战场上骁勇杀敌,凯旋而归,这大概是在座每一个将士的心愿。
在萧季凌手中那纷舞的银光中,众人似乎看见厮杀的战场,奋勇的将士,还有那尸山血海中不屈的心。
一曲舞毕,萧季凌走过来行礼,双手脱下面具,抬头目光虔诚地看向吕嗣昭,开声说:“殿下,我为您打气,请您要加油。”
“霜花,谢谢你。”
吕嗣昭欣慰地点头说。
第44章一生唯一的主人
寒风呼啸,战旗迎风招展,周围的空寂使它显得分外萧瑟。
原先热闹温暖的大营如今士兵已经大半皆无。
昨夜萧季凌乘兴跳了一支《入阵曲》,鼓舞得整座大营士气激昂。
吕嗣昭先前派出的斥候已经回报,称吐蕃大军血洗了一座边城并没有立刻离去,还停留在里面抢粮分赃,因此,吕嗣昭清晨便率领军队出去突袭吐蕃军。
三个伶人迷茫地并肩坐着,营帐内虽然烤着火,比起外面已经温暖很多,但他们三人总是有股透心的凉意。
令狐雪盯着地面,打破了寂静:“希望殿下大胜归来。”
卫香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抽泣声,她说:“你们永远不知道每次殿下出征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等他回来的。
那些一辈子安安稳稳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明白下一秒就可能死无全尸是什么样的滋味。
殿下为大凉子民征战,为大凉天下征战,为陛下征战,换来的是什么?百姓说他跋扈,天下人说他穷兵黩武,皇帝忌惮他位高权重。
兰陵王立下了那么多武功,最后还不是被北齐后主用一杯毒酒杀了?每次到了这种时候,我都一样,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傻傻地、被动地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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