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页)
鹓鸟飞行,其群行列整齐,故用以比喻官员上朝的行列。
还有鹓班,即朝班。
鹓鸿即朝官的班列。”
“原来是这样。
这鹓鶵我倒听过,戏词里说它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终于说到了自个儿的知识范围,萧季凌还有些高兴。
“这是庄子之言。”
吕嗣荣笑了笑又和他说起《逍遥游》,两人并肩坐着都十分向往。
“王爷,真的很感谢您。”
萧季凌突然说道。
“谢我什么?”
吕嗣荣疑问。
“谢您将我们当作朋友看待,谢您给了我们这样的生活。”
眺向前面观景亭,江至如和支博彬正打打闹闹,从那欢声笑语都能感觉到他们的放松,这是过往的十多年都不曾有过的事情。
他们的笑不是为了自己,哭也不是。
“那我也该对你道一句谢。
若不是你们,我这园子也是凉薄凄清,孤芳自赏。”
吕嗣荣扯平嘴角,笑容温暖。
“当初一本《礼记》让我们相遇,真以为就是过客了,谁知如今却坐在一起谈天。”
“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萧季凌感叹道。
山风拂面,十分清爽,萧季凌看书,吕嗣荣坐在对面打瞌睡,不出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窗子没关,不知道从哪儿飞进来两只蝶儿在周身起舞。
“哟,这是打哪儿来的一对蝴蝶?搅了小爷看书,小爷非得捉住你们。”
萧季凌蹑手蹑脚地起身扑蝶,扑了一会儿,玩得是面红耳赤。
他顾不得正在睡觉的吕嗣荣了,袖子在他的脸上拂来拂去,有一回还差些将巴掌呼到他脸上。
“本王在睡觉,好烦啊你!”
吕嗣荣还没清醒,闭着眼睛说话。
“别睡了,快起来看蝴蝶。”
吕嗣荣闻言睁开眼睛,两只蝶儿正好在他面前的桌上停住,他一坐起又惊跑了。
缠缠绵绵地飞高了。
“真可惜,没逮住。”
虽是帮他可惜,但是也睁着不满的眼神看萧季凌,这家伙在他睡觉期间折折腾腾,就没安静下来过。
“在戏里,亡侣出坟化蝴蝶,颠鸾倒凤因情意,虽没了性命,却叫人羡慕。”
闹腾的家伙这会儿却突然安静下来了,他感慨起来。
“命都没了还要情意吗?”
吕嗣荣从未动过情,人又不敏感,对这类的故事只拜服神思却不敢苟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