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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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本中有唱夫之词,名曰“绿巾词”
,虽有绝佳者,不得并称乐府。
如黄幡绰、镜新磨、雷海青,皆古名倡,止以乐名呼之,亘世无字。
不可以参加科举,子孙世世代代都被剥夺参加科举的权利。
写的剧本再好,也不配与文人写的并称。
伶人的表演只是“把戏”
,没有本身的价值,只能恣文人笑乐。
从古以来,伶人只有伶人的艺名,没有流传后世的正式名字。
这就是……所谓伶人。
第2章命宴
“主子,儇王方才派人邀请您午时到府上去听戏。”
太监俯身低眉说道。
吕嗣荣站在桌边,踱了几步,像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则那双眯起的眼缝里早已有了十分盘算,“这样啊,”
他合起手中的扇子,“啪”
地轻轻一声,转过头,双目满是深沉地盯着那太监,“儇王还邀请了谁去?”
“回主子,尚邀请了太子前去。”
那太监低首回道。
“我知道了。”
吕嗣荣抛了抛扇子,那用金银丝线织成的扇子轻松地回到了他手上,“准备起行吧。”
其实现在离午时尚早,是吕嗣荣特意早点出发的。
在前往儇王府的路上,地上停着一顶轿子。
那轿子中不是他人,正是遥王吕嗣荣。
那太监也不知道他的主子是什么心思,只知他的主子说不要那么早到儇王府,可能他的主子是在此恭候另一个人。
果然,过了二刻钟,另一顶轿子从后方姗姗而来。
光看这形制,便马上可得知这是太子专属的轿子,因为这轿子,这个天下再无第二人可坐。
吕嗣荣往后探头看到太子的轿子之后微微一笑,他知道他要等的人来了。
“太子殿下万福。”
吕嗣荣下了轿,往后方那顶不断行进的轿子屈膝行礼。
那顶轿子最终缓缓停在了吕嗣荣前面。
然后,从轿子里出来的人理所当然是当今太子。
“遥王平身。”
那声音的主人带着几分柔和,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伴随着脚步着地的声音,现在的画面是太子站在了吕嗣荣面前。
吕嗣行,当今太子。
他一双龙眼,身着正红色的太子礼袍,气质肃穆庄严。
他一身斯文的年轻人气质,双目呆呆的,令人觉得他是个憨厚之人。
他表面平凡,没有什么突出之处。
不过,吕嗣荣心里很清楚,这个太子内心对一切都有所盘算,非常有城府,具有不浅的政治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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