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上一次?叙永扒了扒自己的手指,磕巴巴的算了算,“……差、差不多是千年前,”
“那我问你,”
天帝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瑟缩的小仙侍,“灵君是什么种的?你可曾亲眼看到过?”
叙永扫了眼齐整的灵芝田,指了指旁边尚小的三颗,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天后便是将灵力从丹田处引出,落地若是能保持灵体不散,便能成株,”
“那、那三颗便是上次结出来的,原本……”
他顺嘴想嘀咕,半路反应过来差点吓出一身冷汗,可还是被正主听到了,
“原本什么?”
叙永索性心一横,闭眼说道,“原本那边的三颗便是您当年落到昆仑,压坏的灵芝的位置……当时您的伤好的这么快,就是她们的功劳呀。”
他缩着脑袋,不敢抬头看那位天帝的眼睛,生怕晚上做噩梦,更生怕自己做的噩梦又被那只混蛋魇兽吃了,再吐去给天帝打小报告,这几千年他的苦日子反反复复,那只魇兽也要负很大的责任!
他心里苦,正欲挤出几滴泪,想借此向天帝撒个娇赎个罪,可等他抬头时,哪里还有天帝的踪影?
——————————————————————
润玉一晚上都呆在了省经阁,这倒是个稀罕事,
往日里便是事情再多,他也不曾一夜未归过,何况还是呆在了省经阁,灵君不由暗想,是前殿出了什么麻烦事,需要他如此操劳?
可唤来的仙侍一个比一个嘴紧,灵君问了一圈不得要领,索性一早便提着裙摆去省经阁找人去了。
去时他正趴在桌案上睡得正熟,灵君不欲扰他,可今日前殿有朝会,是以不等她提醒,润玉便自己醒了过来,而为赶朝会,灵君也没能来得及与他多言,只来得及匆匆为他理了理衣袍,目送着人走了,
这一趟真是白来了,灵君暗叹,转身便发现那时不时便跑回璇玑宫的小魇兽,竟也在一边熟睡,
“你倒好,日日这么清闲,不像你家主人,”
灵君摸摸他的脑袋,心疼刚才瞧见的润玉眼下的青灰,怕是昨晚熬了一夜,她扫视一周堆得满当当的书卷,顿时便有些头疼,“你继续睡吧,我回去等他,”
不想她正欲离开之时,小魇兽突然吐出一颗蓝色的光球,那正是记录人梦境的所见梦,
梦里润玉正与岐黄仙官对谈——
那歧黄仙官好心劝道,“外界的闲言碎语,陛下不必着急,帝后无子,乃是机缘未到,芸芸众仙之中,千年无子的比比皆是,仙途漫漫,机缘不可强求,”
润玉眉头紧锁,“本座并无强求之意,只是最近天后突然提及培育便身体不适之事,本座不解,还望卿家解惑。”
歧黄仙官想了想,道,“天后的真身乃是仙草,草木动情,实乃不易,且动情之时,与常人也不大相同,情热会灼五脏六腑,所以大多会有身体不适之状,只是臣不知陛下所说的培育是何意?”
“若按卿家所言,千年来天后只情动过数次,而这几次,她都以为是自身的灵孢成熟,是以都将其发散了出去,”
“胡闹!”
岐黄仙官闻言急道,“若是寻常灵芝,发孢乃自然之法,可既已得道成仙,这么做,完全是浪费了来之不易的动情之机,要知道,她发散出去的,可不是普通的灵孢,那是混了自身精血的真身的一部分!”
梦里外的帝后皆是一脸震惊之色,好一会儿才听见年轻的天帝揉了揉眉心,煞白着一张脸,轻声说道,“天后身体,往后要靠卿家悉心照料了,”
梦境就此戛然而止,
灵君呆呆的站在桌案边半刻,只觉得胸腔里鼓动异常,最终沉重的坠了下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轮回回来之后,她便不能像以前那样种灵芝了……原来她错误的将自己难得的情动机会误以为是……
帝后无子……是了,千年了,她日子过得太过舒心,是以不曾思量过这等话题,想必是润玉替她挡去了这些纷纷扰扰,让她还以为能像在洞庭一样,快乐的做个散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