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攻守易形(第2页)
是临冬城的人!
足有二十个。
狼群包围了狮子,兰尼斯特的士兵见寡不敌众,弃械投降了。
侍卫队长跟救兵说明了情况。
埃林和哈尔温弄来几辆马车,共同把脸色惨白、气息紊乱虚荣的父亲搬上去,阿波罗妮娅担心地跟上车架。
弑君者由乔里和托马德押送。
回红堡的路上,阿波罗妮娅得知埃林等人能及时赶到现场,正是因为他们在下午发现了她的失踪,报告给了首相后外出搜寻她。
听到这里,阿波罗妮娅的心如坠深渊,声音颤抖地飘出来,“父亲、乔里……韦尔和海华也是出来找我的吗……”
“抱歉,我没听清,小姐您能再重复一遍吗?”
埃林凑近她。
这对于阿波罗妮娅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了。
她不能想象,自己溜出首相塔害得韦尔和海华死亡,父亲受重伤的情形。
她低着头、嘴唇颤抖地大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掩面哭泣起来。
看着近乎崩溃的女孩,埃林明白她是误会了。
他把她颤抖的小身子搂进怀里,“不,不是这样的,我的小姐。
我相信你父亲外出是有别的事情要做……不是因为你。”
“真的吗?”
“真的,不是你害死的韦尔和海华,”
埃林的嗓音复杂,有对她的安慰,还有隐藏在下面的对兄弟阵亡的痛心,以及对敌人的仇恨,“是兰尼斯特的人杀了他们。”
阿波罗妮娅吐出一口气,感同身受地重复了一遍,“是兰尼斯特的人杀死了韦尔和海华,还伤了父亲。”
“小姐,把这喝了。”
颤颤巍巍的轻声在耳畔响起。
阿波罗妮娅已经守在床前大半夜,听到声音,才把目光从昏迷的父亲身上移开片刻。
转脸望去,率先入目的是一条七彩斑斓的粗重项链,正如佩戴者松弛的皮肤。
大学士派席尔弯腰站在她面前,靠得很近,手里端着一杯白色的液体。
“来,这是罂粟花奶,可以止痛。”
她摇了摇头,“不了,我不觉得有多痛,而且疼痛能让我保持清醒。
谢谢您的好意。”
“孩子……”
派席尔似乎还想说什么,朝她倾身过来,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老人味。
就在这时候,起居室的门开了,巴利斯坦爵士走进来,盔甲碰撞,发出令人安心的声响。
他用眼神逼开派席尔,不动声色地挡在两人之间,面朝坐着的少女。
“阿波罗妮娅小姐,陛下要你出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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