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你让朕再看你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顾小婉偷看了阎欢一眼,阎欢冲他摇摇头,她便躲开了又要拽面纱的皇帝。
语气较方才又多了几分娇柔:“皇上您刚才答应过妾的,君无戏言。”
皇帝只得把手收了回来,把她一把拽进怀里。
顾小婉做惊恐状娇哼了一声,随即把脸贴到了皇帝胸前。
皇帝对阎欢道:“去叫人把华宸宫收拾出来,把人给朕安置好!”
“皇上,另一个姑娘您不看了?”
“不用看了,她太阳处有处黑痣,朕不喜欢,一会让顾候带回去吧!”
顾深听后诧异,这顾小曦何时脸上有黑痣了?即便真的有黑痣也早找人处理掉了。
他看了一眼阎欢。
不过今日顾小婉被直接安排进华宸宫是他未料到的,若没有阎欢在一旁指点,恐怕不会如此顺利,可他为何吊摆了自己一晌,此时却反过来要帮自己?
......
顾小曦出了殿便急了,她在西暖阁等着顾深出来,问问他能不能跟皇上说说让自己也进宫去陪姐姐?
正心急火燎,一个小太监进了西暖阁。
小太监给她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礼然后说:“这位姑娘,督主让我告诉您,让您明日去东厂找他。”
说罢小太监给了她一块腰牌,顾小曦看了大吃一惊,这是一块金牌,上面明明白白刻着“司礼监掌印阎欢”
几个字,竟然是那权宦的贴身腰牌!
在这京城谁人不知,这腰牌拿出去可以横行京城,可以当花不完的银子用,可以要无数人的性命。
可他让自己去东厂干什么?
出了西暖阁她便清醒了过来。
当年在云南,皇帝往军营里派了个监军,那个监军就是个太监。
海子哥根本看不起那个太监,还说太监不是男人,有两次因为背地骂那太监是阉人还被那太监告了一状,最后被海子哥的父亲覃侯爷打了几十军棍,后来海子哥就更讨厌那个太监了,经常在她面前发牢骚。
而她那会还小,问海子哥:“那太监明明穿着男人衣服啊,你为何说他不是男人?还有什么是阉人?是不是就像腌咸菜一样把人腌起来,怪不得那太监长得又黑又丑,原来是被人在咸菜缸里腌过的。”
当时说完就把海子哥笑的躺在床上,上不来气,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几口,然后再也不生气了,后来他们便给那个太监起了个外号叫“腌咸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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