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2页)
似是为了回答她,于玥缓缓从袖袋中抽出一张五百两的收据。
“这是我从你的住处找到的,虽然收据上没有写你是因何获得了这五百两,”
于玥指尖捏着那张收据,眼睛一直紧盯着洪运,“但方才我已经有了推断,这就是你私卖脂粉方子的证据。”
“脂粉方子我确实卖给了‘阙记’掌柜陈时,一共卖得五百两银子,不过这些银子已经花光了。
当时袁启打伤人想要远逃出去,我资质了他一部分,剩余的银子不够还赌资,我今天才凑齐了三百两,刚刚还给了尚老板。”
洪运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一年多前,我赌过一次,犯下了大错,这次又是如此。”
说完,他眯了眯眼睛,似有几分警告的意味:“于坊主,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也过不了什么踏实的日子,你别被我的外表迷惑,再执迷不悟只怕耽误了你自己。”
沈瑜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一时又不明白洪运到底在说什么。
他话音刚落,楼下的赌坊大厅内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响动。
“陆知县,您怎么百忙之中到这里来了?沈姑娘?沈姑娘就在楼上呢!
您放心,沈姑娘在这里绝对是贵客!”
是尚老板招呼陆琢的声音。
洪运眉头一压,抬手用力地推开了阻拦在前面的于玥,而后不再理会她在身后怎么呼喊,随手推开二楼临巷的一扇窗,纵身跃下,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陆琢疾步赶到客室的时候,洪运早已经消失不见,即便后来派了人去搜寻,也没有找到他的影子。
回去的途中,沈瑜听到陆琢的解释,才知道了袁启与洪运参与劫走赈灾银两以及银两被换一事。
怪不得洪运说了句对不起沈家,若不是他们劫银,沈知县也许并非会有抄家流放的劫难。
沈瑜听到这些话,心里当真是五味杂陈,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她希望官银丢失一案能够彻查,早日寻回官银,也许父亲就能够提前结束流放,但又担心其中所涉过多,陆琢会因此仕途受到影响。
如此过了几日,陆琢命人找到了袁启与洪运当日推下山崖的押车和木箱证据,做为物证保存了起来,而奏折也已经通过驿站递交到京都,只等朝廷差人再来调查此案即可。
至于沈瑜的铺子这边,“颜如玉”
依然还在关张,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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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街“阙记”
脂粉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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