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页)
而心情并不乐观的苏与卿恶狠狠的把那些注视他的人瞪回去了。
云饱饱一路上都被苏与卿周身的戾气吓得动也不敢动。
“下车。”
苏与卿瞪完路人又瞪云饱饱。
云饱饱吓得着急起身,身子差点翻到了地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云饱饱即将脑袋磕地板的时候,苏与卿袖中一截符带稳稳当当地托住他的身子。
“云饱饱,你瞎吗?”
云饱饱双脚落地,嘀咕道:“反正你不舍得我掉到地上。”
苏与卿横他一眼:“你说什么?”
云饱饱努努嘴,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梅染从车厢内探出一个脑袋,“公子,别老是这么凶孩子。”
苏与卿冷不丁回他一句:“他一千岁了。”
梅染一噎,不免尴尬的咳了声,“那确实不是孩子了。”
听闻府外来了一位道长,唐家老爷立马出府迎接,只见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走到马车前,满脸笑意:“这位道长前来寒舍可是有何要事?”
在一些富贵人家眼里,那道长就跟天上的神仙似的,总要请一个来家里坐镇,就算只是暂住几天也算是沾了沾道长的光。
而在穷苦人家眼里,请道长是要花天价的,因此家里曾经来过几位道长,就算只有一位,也算是给祖辈积了福了。
除此之外,在少部分老百姓眼中会法律的道长就跟地府里的鬼怪没什么区别,对其避之不及。
梅染是个特别会作戏的人,见到唐老爷来了立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爹。”
那亲昵的样子活像见到了自己亲爹。
反倒是唐老爷脸上的笑突然僵硬,极其不自然的喊了一句:“逸儿?”
梅染笑着点点头。
作戏要做全套,他喊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扑到唐老爷怀中,鼻尖闻到了一股子脂粉气,估计是刚从女人堆里出来。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戏,梅染抬头给苏与卿找了个来到此地的理由,“送我和颜哥哥去子越国的人卷着马车跑了,是苏……”
梅染顿了顿,“是与卿哥哥送我们回来的。”
悄悄歪头看了看道长的脸色,梅染憋笑憋得慌——看来又把他的苏哥哥恶心到了。
唐老爷貌似有些恍惚,良久才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脑袋,“这样啊……那、那请这位道长进来坐坐?——颜公子呢?”
没一会儿,出神了一路的颜忠可算是掀起马车帘子下马车了,他向唐老爷行了一礼,低头看看梅染,“他……”
梅染大喊着打断他的话:“与卿哥哥在路上说他饿了,我也有点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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