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第2页)
沈庭蛟冷哼,声音虽淡,话却是冰冷刺骨:“这是最后一次殷逐离,如有下次,”
他凑近她耳边,语声不怒不喜,“朕便命人将他刨出来,让你看看他如今的模样。
你能想象现在的唐隐吗,尸首分离,骨肉腐烂,尸水流淌,蛆虫漫棺……”
他语声平淡,却字字剜心,殷逐离手握了腰间短笛,十余年,她第一次对他动了杀机。
右手几握几放,唇间一缕腥甜,她却仍笑着回他:“那又如何陛下?就算他化为沃土尘埃,我一样深爱他。”
沈庭蛟一怔,他心中也有些后悔,这次是逼她太甚了。
她以前从不承认对唐隐的感情。
他松了手,殷逐离却没打算同他和解:“我就是爱他错了吗?我想和他在一起错了吗?难道在你的一生中,从来就没有想要留住的记忆?难道你这一生中,就从来没有不忍放手的感情吗?”
沈庭蛟微怔,伸手去扯她:“回去了!”
殷逐离不领情,就不顺着他铺的台阶下:“我知道傅朝英他们不容我,我知道那么多事,他们怎么可能容我?你要先稳住他们又何必费这番功夫,直接砍了我的头送过去不就好了么?”
沈庭蛟仍将裘衣披在她身上,把她从碑下抱出来,地上滑,他揽着她走得很小心。
张青随十几名侍卫守在陵外,沈庭蛟抱着她上了马车,车帘放了下来。
他解着殷逐离夹衣的系带,将那湿衣脱下来,方沉声道:“朕对奸-尸没兴趣,你这头还是先寄存在脖子上罢。”
他方向将裘衣与她披了,这时候身上也是一片冰凉。
殷逐离将马车内的暖炉都拨旺了,方才任他抱了。
虎皮褥子很暖和,他压着寸缕不着的她,眸子映着悬珠柔和的辉光,身上的戾气也减了几分:“朕已命礼部准备册后大典,封号文煦。”
他必须将此事先说清楚,一番缠绵之后说不说得出口就不一定了。
殷逐离冷笑:“然后呢?”
说这话时她胸前波涛汹涌,沈庭蛟喉头几动,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皇帝纳妃,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他心虚什么?
“朕要纳曲凌钰为惠妃。”
殷逐离仍是冷笑:“陛下这可算是给足了臣妾面子了。
你只是继位,不是改朝换代,按理曲凌钰现在应是太后,就算你要兄死弟及,哪有长嫂为妾的道理?陛下何不顺了何太妃的意思,立她为后便是!”
沈庭蛟俯身去吻那风头浪尖,声音含糊:“你们殷家祖训,不是女子不为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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