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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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风骤起,鹅黄遍野,灿若皓然旭日霜叶未凋,秋实累累,堪比琼浆玉果北雁南飞,低吟浅唱,只叹佳期不再蛾眉淡扫,轻装薄履,难掩心中寥落左右不过是秋色撩人怎奈缠绵旧梦,温馨过往纵是天仙化人,也无此种颜色背景音乐:RonKorb——《龙笛》——easternsearouteRonKorb是具有日本血统的当代魔笛大师,本章轻松欢快的气氛希望能借用竹笛和鼓声展现给大家
第二日,我特意来到昨日与他相遇的溪边,夜里一场急雨,溪水猛涨三分,岸边草木依旧葱茏茂盛,不若是秋分时节。
轻风拂过,溪上泛起层层涟漪,光华灵动,正是应了涟溪之名。
我四处望望,没有马的踪影:难道他真的在这儿等马醒来么?四周无高树山洞可避雨,他不知苦等了多久,不过,那白马确实神骏,叫我也舍不得丢下啊。
此刻,他在哪里呢?我远眺危山,苍茫巍峨,心中竟有些悲凉之感,他若果真如师父所说是个品性高洁纯然如玉之人,那死了确实有些可惜,不过,再怎样,他终是我魔域的死敌,他多活一日我们便多一分危险。
我摇摇头不再多想,移步下山而去:好久没到镇上快活一番了,今日天高云淡,和风轻轻,正是出门的好天气,什么杨严尘,什么武林盟主,都与我无关!
我在街上兜兜转转,瞧了杂耍戏班子,摸摸肚子也有些饿了,便就近踏入一家饭庄,在窗边桌前坐下,刚想唤小二,却发现厅堂里众多双眼睛直勾勾望过来,我略一环视,不是痴迷就是惊艳,心中不屑却歪着头娇声唤道:“小二哥,我在这里坐了好久了,怎么还不过来招呼啊!”
终于,堂上的人恢复了常态,却依然偷眼瞟过来,我再不理他们,只专注于眼前的美食,阁内的厨子不知换了多少个,却怎么也做不出这样的风味,师父常叹天下武功高强的不少,会做菜的却不多,我总在一旁偷笑,她十来年未出山了,哪知道外面寻常的小铺子也暗藏着她所谓的烹饪高手。
我隔几日便下山游荡嬉戏,回去山里还得告诉她外面的饭菜更是难吃得食不下咽。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周围叮呤哐啷不住有筷子掉落的声响,我眼眸一转越发笑得妩媚动人了,我就是喜欢看男人为我失魂落魄,只可惜那个姓杨的死人竟然半点不动声色,想起来就可恨。
我正吃得开心,忽听一个声音道:“小姑娘如此貌美,独自一人岂不孤单寂寞?不如随公子我回家享享荣华富贵啊。”
我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摇扇立在桌前,容貌虽是不错,可面色焦黄不会是家中享清福的姑娘太多了吧。
我故意举袖遮了半边脸娇笑道:“小女子哪有这福分啊,只怕公子嫌我粗笨。”
他一把抓了我的手轻轻揉捏,双眼不住在我身上打转:“看姑娘闭月羞花的容貌怎会是寻常人家该有的,说是九天仙女都不为过,公子我疼你都来不及,又哪会有半点嫌弃!”
我抽了手妩媚地瞟了他一眼:“公子此话当真?那小女子可一心等着公子上门求亲了。
口说无凭,公子喝了这杯酒你我便定了约定,不可反悔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眯起眼凑近,我轻身一闪:“公子莫急,我毕竟是正经人家的女子,叫旁人看了成何体统。”
他不情愿地回到自己桌边,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仿佛粘在了我身上,我不动声色地继续吃我的美味佳肴,清酒下肚那冰凉的感觉果然不错。
不多会儿,那公子哥捂着肚子开始极力呕吐起来,四散的酸臭味惊得食客们纷纷窜出门去。
我屏息一杯一杯灌酒,心中想的却是:花酒,花酒,没有花这酒也不香,一会儿还是去瞧瞧有什么新鲜货色吧。
正乐得开心,只听一人跌跌撞撞地奔过来大声呼道:“姑娘,你饶了他吧,他也没犯什么大错,再这样呕下去,怕是小命不保,他好歹也是本镇首富之子!”
我一扭头,发现竟是掌柜,不由怒目而视:“莫非你想眼睁睁看着我被人调戏?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姑娘还不想惹事呢,谁叫他色欲熏心想占我的便宜,我又没要他的命,你哭什么啊,莫非,他是你儿子?不对啊,他三十好几了,看你也才四十出头,不像是父子啊。
那他是你兄弟?可他膘肥体壮,你却骨瘦如柴,论面貌也是大大不同。
那他到底与你有何关系,你哭爹叫娘地为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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