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
他忖着要不要联系一下,可手才刚搁进包里,就迟疑了。
他跟少年,做得太频繁了。
尽管最多一周一次,但哪次不是做得人家整片床铺湿淋淋的,拧得出水?
一来一往、一进一出,安掬乐都觉自己这菊花要成少年专属。
把他形状、角度、脉络全记住了,对方亦不遑多让,现在压根儿不需名师指点,已成名副其实的高徒,青出于蓝指日可待。
安掬乐每次都很爽,可爽度越大责任越大,好好一根幼苗被他当大树,又晃又摇……这算不算另一种揠苗助长?
这段日子他有空就翻来覆去地想,几回想断又断不下手,他以往不能理解人家分手还在捡理由,如今倒懂了。
硬不下心、绝不了情,若肉体上合拍得能奏交响乐,便更天人交战了。
总归都是骨子里那点儿依恋作祟。
要不就拿这次当藉口,散了吧。
他这一迟疑,手机就没拿出来,寒风终于冻得他骨头发疼。
看看时间,竟过一个小时,他决定走了。
不料刚转头走没几步,后头便传来一声高喊:「菊花先生!
」
「噗!
」深夜十一点,街上不算没人,尤其这儿还是红灯区,越夜越美丽,也不知那个路人甲喷了一声出来,安掬乐脸皮再厚也顶不住,索性当没听见。
无奈杜言陌从不是懂放弃的,喊一声见没反应,自然要喊第二声:「菊花先生!
」
自作孽不可活。
安掬乐脚没人家长、跑没人家快,躲都躲不掉,杜言陌冲上来,拉住他的手,街灯下年轻俊逸的轮廓更显立体。
「你为什么在这里?!」
「蛤?」安掬乐嘴张大,听着少年近似责难的口气,简直……莫名其妙。
还没回应,杜言陌便扯着他进入那间宾馆──这儿的柜台是个戴眼镜的圆脸小姐,见到常客,毫不意外,自行做了登记。
「三百,今天……」
话没讲完,「喀」一声,杜言陌气势汹汹把两张钞票两枚五十搁在柜台上,取了房卡就往电梯里走。
小姐在后头嚷:「今天九折,要找您三十──」
「不用了!
」
杜言陌喊,安掬乐在电梯门关上同时,诧异了:「三十元啊!
对半至少能买杯红茶啊……」他无所谓,可少年肯定计较的吧?
偏他始终不发一语,绷着脸,明显不怎开心,安掬乐本来还想关切何事,被他这一搞,也跟着不爽了。
什么啊,迟到一小时,还给他摆谱?
安掬乐气怒,心说好啊,要你开染房,等会咱就来算算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