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第4页)
现在唯一还能吃盐的就是商人富户,可按他们这个价格买盐,商人富户有金山银山也撑不了多久。
而国库的钱也因买盐而所剩无几,现在全靠淳家的钱贴补着。
可久而久之,淳家也经不起这样花销,于是,淳娥便把此事上报给了虞琼,她希望虞琼能替她拿个主意。
虞琼听闻此事后,便回了和寿宫找岳卓商议,岳卓得知了乾朝对匈奴禁盐一事的来龙去脉后,便冷笑一声,“太后,您可知管仲最忌什么?”
虞琼被反问的一时摸不着头脑,便问了句,“什么?”
岳卓应道:“是内患。
经凡让宗黎掌盐铁司和缉私,偏宗黎是郝冀门生;让郝冀守通州,偏那郝家军个个都是乡野田间吃不饱饭的流民,而那流民便是死穴。”
岳卓对虞琼行了一礼,“太后,在下记得,皇宫可是有祭祀盐的,这祭祀盐是细盐,且经过千万道工序才制作而成,算是盐里的佼佼者。
这盐是被礼部看管的。
礼部尚书淳季利令智昏,爱贪小利且胸无大志,心无城府。
他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娘娘可以点拨他,让他用祭祀盐去换大量银钱,来填补淳家的钱。
毕竟祭祀盐可是上好的盐,就是千金也卖得。
淳季听后,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虞琼不解,“这样做的目的是?”
岳卓轻笑一声,“太后,在下方才说了,管仲最忌内患。
经凡想学管仲,就必定会被人清算。”
岳卓语毕嘴角一弯,勾起一抹不善的笑。
翌日清晨,白清兰和陌风在兖州城中游荡时,却发现城里人人都在讨论一首谣谶。
浊浪翻涌覆旧舟,纲常错裂因邪离。
红妆典章遭轻黜,紫宸权柄失其旧。
金阶已无帝王帝,玉宇空悬昨日之。
仓廪开时多感歆,仁德播处见其尊。
万方翘首祈正位,兆民归心共推拥。
兰蕙应时登新君,凤仪当空以登极。
这首谣谶就连路边乞丐都能说上两句。
白清兰来到街边一家既卖包子又卖面的铺子里,他走进铺子找了个空位坐下。
陌风坐在白清兰身旁。
女摊主立马来到白清兰面前,笑着问候道:“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陌风应道:“两碗阳春面,一笼包子。”
女摊主热情招呼道:“好嘞,客官,马上来。”
白清兰见女摊主的摊子上除了他们这一桌外,也没客人,便与女摊主闲聊道:“这位女郎,今日我在街上游玩,发现人人都在议论一首诗,前些时都还没有的,你可知这诗是从哪来的?”
女摊主笑道:“客官,这诗我也不知是从哪来的,我听别人说的,一打听便知道了这首诗。
近日城中都在传,说兖州前些时的洪涝之灾是因为燕国有男人当政,所以上天不满,这才降下了这无妄之灾,惩罚我们燕国百姓。”
白清兰向女摊主打听道:“女郎,我听说燕国这朝只有两个男子当官,一个是帝师延舟,一个燕国男将军欧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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