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社日(第8页)
两掌相对,尘土飞扬,强大的气劲四散开来。
周围的将士也被牵连其中,中掌者,轻者被打飞数十米,落地即亡;重者被直接拍成肉泥,只留下一摊血肉;还有的虽未丧命,却痛得满地打滚。
掌风散去后,游渡却莫名消失了。
裴子衿心中一凛,他知道,来人是和自己一样的宗师境高手。
游渡被人救走后,虞军兵败如山倒,裴子衿带领着匈奴兵很快就占领了襄州。
自此,襄州沦陷。
眨眼间已至九月初,安狼国皇宫内一片庄严肃穆。
安兰柏身着华丽龙袍,高踞上座,威仪尽显。
台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个个神情严肃。
大殿中央,站着从燕国来的施萍、翟舒瑾和清枫。
清枫猜不透此行目的,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施萍和翟舒瑾身后。
三人恭敬地向安兰柏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燕国使臣翟舒瑾、施萍、清枫,见过安狼王上。”
安兰柏语气平和:“三位贵使免礼。”
施萍向前一步,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安狼国的群臣,声若洪钟道:“王上,今日前来,是因今岁秋社,吾燕帝于天地坛行祭祖之仪,贵邦质子仇赵竟暗结刺客,妄图弑君,致小郡王重伤。
斯等谋逆之行,实乃大不敬于吾燕也。
安狼国当予吾燕以说法,割地赔款,以彰谢罪之意。”
姬昱闻言眉头紧皱,拂袖而出,言辞铿锵,“燕邦未获吾安狼国允准,擅对仇赵施以刑罚,实悖情理。
刑讯之下,安能保所谓“谋逆”
非尔等构陷之罪耶?昔周厉王之世,禁民议政,终招国人之叛,无道之政,人神共忿。
今尔等以莫须有之罪加于我国,与周厉王暴行何异哉?”
施萍久闻姬昱大名,敬重他是长辈,便行礼反驳道:“姬丞相斯言谬矣!
仇赵以安狼国质子之身,理当循规蹈矩、慎言笃行。
然于吾燕国秋社祭祀之重典,竟与刺客勾连,妄图弑君,且重伤郡王,铁证如山,岂容置喙?吾燕国为明真相、护皇室之尊,对犯叛逆大罪之仇赵施以必要之策,实无舛错。
昔秦孝公任商鞅变法,树律法之威,有罪必惩。
仇赵之罪,昭如日月,若不惩戒,国法何存?安狼国若庇仇赵,与秦之苛政何异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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