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魔窟5(第2页)
相辞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过那棵树只有师父才能砍掉”
季闻笙一愣:“你怎么知道”
说着季闻笙尝试用灵力劈向那棵树,树瞬间倒下。
被季闻笙看着,相辞似笑非笑:“我刚刚还没说完呢,师弟怎么这么急着砍啊”
他不紧不慢抿了口茶:“我想说的其实是,除了师父之外任何人砍了都不会长”
季闻笙双眸微微一沉:“师父说过这个周而复始”
“那你且等着明日,它会不会长出来”
相辞望进季闻笙那带着杀意的眼睛,眼眸也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像冰锥:“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她才是我们最大的仇人”
其实那棵树还是会长的,不过树的周期不是按照外面来的,是根据颜夕施法改变,而颜夕闭关这半个月,湖底一直是白天,显然至少她回来前湖底都不会再更新。
季闻笙揪住相辞领口处的衣服,恶狠狠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过了,除了师父都不能砍”
相辞眼里是看好戏的姿态:“要么你求求时礼”
将话题扯到时礼身上,相辞可能又在憋什么坏话。
季闻笙将手松开,很多时候他懒得和这个疯子打交道。
看时礼沉默着,相辞眼睛幽深了几分:“五师弟,上辈子你是最后死的,你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用天真的语气揭露最痛苦的伤疤,而相辞的语气很是期待,认为他最后死是师父对他特殊,似乎想要从中学到一点什么方法。
时礼神色没有半点波澜:“那你问问温师兄,他做错了什么,才刚成年就被师父杀死。”
听到这句话,温祈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尽力扬起笑脸掩盖:“我也不知”
“大师兄?呵,这辈子才活几天,现在就像娃娃一样被她牵着走”
相辞看向温祈的眼里满是嗤笑。
温祈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乌黑亮泽,淡淡的眉毛下面嵌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要溢出水色:“师父和上辈子不一样”
相辞:“这辈子装装样子,你就对她感恩戴德了?”
“她确实变了好多”
时礼摸了摸温祈的头:“师兄,这一次你不想报仇了吗?”
“我......”
温祈垂下眼睛,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了一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