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十八
有系统的助力,以及阮碎玉那堪称到了大惊小怪的照顾下,燕不琢的伤很快就好了起来。
等到燕不琢可以自如行动之后,两人就秘密回到了秣陵。
秣陵依旧是那个样子,表面熙熙攘攘的繁华,然而,更深处的暗流涌动并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更加的剧烈。
回到秣陵之后,燕不琢和阮碎玉就忙着暗中彻查京营兵变的源头。
凭借着两个人的身世以及职权,很快的,两人收集来的线索就共同的指向了一个令人心惊的答案。
“唆使乱兵,散播‘清君侧’流言的是太子门下一个不起眼的清客,此人如今已经不知所踪。”
说完这句话,阮碎玉就将手里的那份密报放在了烛台上方,宣纸易燃,很快便化成了星星点点的灰烬消失在空中。
失去了宣纸的遮挡,阮碎玉的侧脸便清晰的映照在了燕不琢的眼前,烛火明明灭灭,在阮碎玉的侧脸上投下了一片暖黄的温润光晕。
灯下看美人,美人眼波横。
明明没喝酒,燕不琢却总觉得自己醉了。
这灯是帐前灯,这月是浓情月,这夜是情人夜。
此刻分明掩着窗,但燕不琢却总觉得吹来了一阵风,这风带起阮碎玉的一缕长发,飘来一阵梅子香。
这香气搅得燕不琢的心脏砰砰乱跳。
心静,心静。
急匆匆的低下头,燕不琢埋怨起了这阵风。
这风是春风,春风搅得人不静,春风恼人动心动。
“......世子怎么看?”
耳边的声音大了点,激得燕不琢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燕不琢就看到了阮碎玉那不解的眼神,“世子?”
急匆匆的吞了吞口水,燕不琢连忙慌乱的低头垂下了眼睛,“啊......那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说完这句话,燕不琢才又重新抬起头充满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阮碎玉。
他此刻满心羞愧,总觉得自己境界太低,于是越发的不好意思,连看人也只敢悄咪咪的看,一眼,又一眼,再一眼。
阮碎玉的眼睛可真好看。
“我说,那人虽然消失不见,但暗探追查下去之后却发现经由此人流出的巨额金银,最后都流向了一个隐秘的钱庄,那钱庄,隶属于太子的母家。”
“哦......哦哦!
太子的母家啊......”
燕不琢终于听进去了。
听进去之后,他就满心鄙夷的冷笑一声道,“太子这是狗急跳墙了吗?想用一场兵乱来扳回劣势?最后再想办法把这兵变的屎盆子扣在二皇子的头上?”
毕竟谁都知道,梁琮和军营的关系更密切。
“若真的是这般简单倒也还好。”
说到这,阮碎玉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满眼凝重的看向了燕不琢,“我顺着这几条线索追查下去,发现兵变前几日,二皇子安插在京营中的几个亲信,都曾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离营,而他们离营的时间,都恰好和这乱兵开始集结的时间微妙的错开了。”
听到这,燕不琢的心脏又开始乱跳了,但这一次,伴随着心跳的不再是一些旖旎的心思,而是满心的不可置信。
猛地坐直身体,燕不琢急匆匆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梁琮他......他早就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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