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肾上腺素 重生后我烧了离婚书
路乔年用一支肾上腺素把我从死亡边缘拽回,只为让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谢宁意,签了它,你就能解脱了。”
濒死的心跳因药物疯狂鼓噪,针头扎进皮肤的冰凉感还未散去。
再睁眼,我回到他准备向初恋求婚的那天。
这一世我头也不回买票南下,用他送我的结婚基金创办玩具厂。
三个月后,路氏集团专利设计图出现在竞争对手的新品发布会上。
他在暴雨中跪碎膝盖:“我把命赔给你!”
我笑着举起针管刺入他颈侧:“疼吗?这才刚开始。”
婚礼当天,我收到他自焚于前世合葬墓的消息。
墓碑上刻着一行新字:“她不要的,地狱也不收。”
葬礼结束,我的新婚床头却摆着那支熟悉的肾上腺素注射器。
底下压着染血的纸条:“这次换我等你来。”
心电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反复切割着谢宁意混沌的意识。
每一次拉长的“滴——”
声,都像是死神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无菌病房冰冷的空气里回荡。
氧气面罩沉重地压在脸上,每一次微弱的吸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那是生命从内部溃烂的味道。
她费力地转动眼珠,视线模糊得如同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只能勉强勾勒出床边那个挺拔而冷漠的轮廓。
路乔年。
她的丈夫。
此刻,他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薄薄的纸,边缘锋利得能割破空气。
他俯下身,昂贵的雪松冷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强势地侵入她所剩无几的感知。
“谢宁意,”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淬着冰渣,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她摇摇欲坠的心尖上,“签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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