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三线任务的分配
陈砚站在岔路口,眼前的老林小径被密密麻麻的藤蔓封得严严实实,像一张巨大的网,把路死死地拦住。
那些藤条缠在一起,还夹着生锈的铁丝,一看就不是自然长成的,而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像是在警告谁别进去。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旧纸卷,指尖微微发烫。
纸上画着一幅模糊的地图,三个红点正不停地闪烁,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血光。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这三个信物一旦彻底激活,整个镇子的地脉就会被强行扭转,而初代隐农留下的“封印”
也会崩塌。
后果是什么?他不敢想。
只记得父亲临终前紧紧抓着他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地不载命,人无归途。”
他深吸一口气,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根铜烟杆。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通体暗青色,杆头雕着一株低垂的稻穗,像是在向土地鞠躬。
他轻轻用杆尖敲了下地面,动作轻得像在叩门。
就在那一瞬间,残卷背面浮现出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墨迹干枯,像是谁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遗言:
“一念化三身,心至形自随。”
他皱眉。
这句话他从没在父亲的笔记里见过,也不是什么耕者典籍里的内容。
听起来倒像是小时候听老人讲的传说——分身术?可那都是哄小孩的故事罢了。
真正的耕者靠的是和土地沟通,不是玩幻术。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三件信物正在往不同方向移动:玉佩朝祖坟后山去了,芯片残片直奔镇北废渠,而那截枯骨,则缓缓移向祠堂钟楼下的阴影处。
他一个人追不过来,时间也不够他一个一个找。
他闭上眼,把残卷贴在胸口,紧贴心脏的位置。
左手握紧铜烟杆,右手三根手指插进脚边的泥土里。
这一次,他不再去感受湿度或气流,而是集中全部念头——想着自己要同时出现在后山、废渠、钟楼影地。
掌心突然发烫,像是握住了烧红的铁片。
他咬牙坚持,额头上渗出细汗,耳边响起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大地深处有无数根须在震动共鸣。
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身体,又从头顶冲出来,搅动着大脑。
他的意识开始分裂,就像一棵树被硬生生劈成三枝,每一枝都带着相同的记忆、相同的情感,却又各自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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